来到傅沉家,比起温馨布置过的池燃家,要显得冷淡许多,采用极简风格,多是黑白搭配,略显沉闷。
摆放在茶几上的蛋糕,是傅沉提前准备好的,调查池燃购买清单,选择几款回购次数最多的蛋糕,都买来摆在茶几上。
桑缇很听话,真的很听话。
但听话是对死去的池燃。
池燃一句不让他和除他之外的人交谈,桑缇便到现在也没回应过傅沉一句。
没事,都可以慢慢来。
傅沉庆幸买蛋糕提前调查过,可以看出很合桑缇胃口,但他又不会表现得太过明显,唇角微微上扬,颊侧小小的凹陷甜得好似能酿出蜜来。连带着眼尾都愉悦上扬。
见傅沉一直看着自己,桑缇心里暗暗猜测,思考了下,切了一块蛋糕在盘子上,推到傅沉面前。
傅沉目光随着他动作落向白瓷盘子装着的蛋糕上,再回望过去,他想和桑缇说些什么,但在看到他专心致志吃蛋糕,打消了念头。
他明白,这时候说什么、问什么都不会得到答复的。
傅沉从来不吃甜食,要不是桑缇,他绝不会允许家里存在的食物,但既然是桑缇亲手切下送给他的,突然又生出几分兴趣。
蛋糕吃得过多,桑缇晚餐只吃了一点。怕桑缇会饿,傅沉特意让厨师留宿等待。
临睡前,傅沉带领桑缇来到给他准备的房间门外,“我就在你隔壁房间。”
桑缇小声回应,嗯了一声。
终于出声了。傅沉认为这是很大的突破,看来晚上的蛋糕起了点效果。
“早点休息。”
傅沉想摸桑缇脑袋的手迟疑了下,往下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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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太久的后果,导致到很晚桑缇都没睡着,即便强迫入眠,依旧睡得不怎么踏实。
在陌生的新地点,桑缇仅能依靠从家里带出来的外套试图找寻池燃的痕迹。
凌晨十二点,傅沉估摸着桑缇应该睡下,他悄然走向桑缇所在的房间,本想小心推门而入,但手刚放上门把手才发现门根本没合拢。
桑缇房间床头的小夜灯是傅沉根据池燃买的那盏寻找到最相似的。
此时莹莹亮着很淡很浅的暖色。
足够傅沉看清躺在被子上的桑缇。
暖气开得足,桑缇没盖被子,凸起的脊骨撑开丝缎睡袍。
瘦弱的身体让傅沉无法避免地心生怜爱。
但很快,他一心只落在桑缇怀里抱着的东西。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桑缇怀里抱的应该是池燃的衣服,身体正细微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