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知道的太多,老板的形象已经崩塌。
什么商界狐狸,商界美人,都抵不过恋爱脑险些被拐卖的这个梗。
“不会的。” 纪永安抬眼看着李攀阳一本正经道:“他只会跳脚寻求外公帮助,最后被外公教训一顿。”
想到白天安南在老宅被制裁的样子,李攀阳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谁懂,老板反差太大怎么办?以后恐怕不敢直视了。
有纪永安的插科打诨,李攀阳对白天事情的恐惧淡了一些,可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入睡梦里便是那血肉模糊的场景。
只是那个原本模糊不清的人脸变成了纪永安的脸。
惊醒过来,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唇边也是口干舌燥,杯子里的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干。
坐在床上缓了一会狂跳的心脏,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心底的恐惧也淡了不少。
不知是最近对纪永安在一起时间久了,亦或者是自己在意纪永安。
梦里纪永安那张带血的脸像是真的一般让她心高高悬着,就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刃,让人提心吊胆。
一个梦将她睡意全部驱散,出去喝水时客厅里都开着几盏暗黄的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李攀阳看清沙发上睡着的人。
“纪永安。”李攀阳试探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做噩梦了?”纪永安撑着胳膊从沙发上坐起来,声音低沉里带着些嘶哑。
暖黄的灯落在他睡眼朦胧的身上,让李攀阳安心了不少。
看着那张脸,李攀阳再次想到那个梦,心中忐忑,倒了杯水灌了几口,端着水杯坐在了纪永安身旁的沙发上。
“你怎么在这里睡?”
纪永安开车窗户,客厅的温度比起李攀阳的房间有些低,纪永安拎了毛巾一角盖在李攀阳腿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
“怕你晚上做噩梦害怕,又怕你害怕不好意思叫我。”
“要是我没做噩梦呢?”李攀阳有些无奈。
同样被人记挂在心上的感觉,暖融融的,似是冬日的阳光。
“那不更好。”纪永安说着伸手将李攀阳因为出汗贴在脖颈间的发丝捋顺。
手指划过她纤细修长的脖颈,有些痒。
“倒也不是什么噩梦。”李攀阳抬手挠了挠脖颈处的痒意:“只是梦见的事情不太好。”
说着她转头看着淡淡灯光下纪永安那张脸,没有戴眼镜,睫毛细密而长,随着眼皮颤动,那双桃花眼眼皮半阖着也在注视着她。
“纪老师以后开车一定要小心。”李攀阳说着似是想到什么拿出手机搜索着:“明天你有事情吗?要不我们一起去平燕山求个平安福,我听他们说哪里还挺灵的。”
以前的李攀阳也从来不信这些乱力鬼神的事情,可那段旅行中她发觉,这些东西自是有他们存在的道理,不信也要存在敬畏,即使是是求一个心安。
而现在的李攀阳也只是求一个心安。
“好,你想去我陪你。”纪永安起身关掉了窗户问道:“所以你梦里是我出车祸了?”
李攀阳反应极快,将手机反扣在腿上朝着纪永安呸了几声:“呸呸呸,太阳没出山前不能说自己做的梦。”
“没关系的。”纪永安说。
“有关系。”李攀阳反驳。
爷爷去世后,他们说自己没有了软肋,可以在这个世界横行霸道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现如今李攀阳发觉,她的软肋太多。
纪永安现在更像是接替了爷爷的位置成为了她另外的一根软肋,她不希望纪永安出事。
“好。”纪永安语气里满是妥协。
这句话他好像也听外婆说过,只是那时候的他百无禁忌,从来不在意这些东西。
可现在为了李攀阳信又怎样,兀的纪永安觉得以前的自己其实真的挺叛逆,安南有时说的也不错:他就是一个有些自私的犟种。
奶奶以前总愁着他这样的性格找不到相爱相守的人,其实他对这些并不在意,之前的生活他有着自己的目标,几乎日日都在为了目标奋斗,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东西。
现如今遇见李攀阳纪永安好像明白外公当初的那句话,用心的人不用教,遇见那个对的人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得不一样。
看着沙发上女人的睡颜,纪永安明白自己是真的栽了。
他的喜欢来的汹涌也来的莫名其妙,具体是什么时候心动他也记不清了,只觉得自己跟李攀阳的缘分似是早早的便已经有了预告。
更觉得两人的相识是外婆留给自己的惊喜。
因为外婆两人相识 ,兜兜转转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