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你有办法？”

如果对方是自己的敌人，那么无论它有何难言之隐，宋鸿雁都有信心让它开口。可对于同伴，他就犯难了。珍妮的话如同雪中送炭，让宋鸿雁眼前一亮。

“神乐小姐，不让你说多余话的人......是不是你口中的大巫女？”

“嗯。”

在确定这关键信息后，珍妮抛出了至关重要的一问。

“她的要求是你不能主动泄露相关情报，还是......绝对不能让我们知道任何情报？比如说猜到一部分情报都不被允许。”

“不不，公主大人只说我们不能泄露，但如果你们猜出真相......就与我无关了。”

“那这件事就有周旋的余地了。”

听到神乐说出自己最希望她说出的话，珍妮点了点，眼神示意宋鸿雁自己的办法行得通。

“那你快说啊，珍妮。我们怎么......”

“很简答。我们来向神乐小姐提问，她来回答是或不是。保险起见......神乐小姐，如果情况属实，你就跳一下；如果和事实出入很大，你就停下不动；如果我们只猜对一部分，你就拍拍手。”

“珍妮，这样做......能行吗？”

在宋鸿雁看来，珍妮的建议颇有些掩耳盗铃的意味，想来巫女们都会读心术，只要那个大巫女一看她，这件事就露馅了。

“应该没有问题，我没有开口，也没有做明显表示对错的动作，不违反巫女一族的规定。”

“哈？这都可以？”

当事人神乐的反应打了宋鸿雁的“脸”，他一方面在心里感叹钻规则的漏洞是否真的合适，另一方面却也觉得提前弄清楚第8层的事情，非常有必要。

（还真是麻烦啊！算了，非常时期，就不要在意这种权宜之计了。既然神乐都同意了，想来......对她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吧？）

如果珍妮的办法会让神乐受罚，宋鸿雁或许会表示反对。当事人都同意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我问了。第一个问题，神乐小姐你之前好几次欲言又止，难道说......第8层的敌人很强？”

珍妮一上来就问出这个问题，让神乐高兴不已。她迅速跳了一下，回应了珍妮。

“很强......强到什么程度呢？比我们刚才预估的情况还强？”

看到神乐再次跳了一下，联系到神乐之前的反应，三人算是明白神乐的一片苦心了。

“谢谢你，神乐。还有珍妮，要没有你......我们或许还一直蒙在鼓里。”

“宋大人......那个，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继续问吧！”

“第8层的敌人该不会是刚才莉雅所说的用沙子的......”

“——哦，不是啊。”

“那个敌人......你觉得我们不是它的对手？”

“——果然如此。”

“那它强在什么地方呢？这——”

神乐能做出的回答有限，能否接近事实真相，只能靠三人的大胆猜测了。

三人问了很多有关第8层凶兽的信息，绝大多数都没有问对，极少部分问对的问题，也没有问到点子上。

大概是受之前两个凶兽的影响，三人的提问都在“对方是一个野兽”的基础上。虽然问出对方似乎是暗属性，但在这不能使用魔法的地下城，问清属性......聊胜于无。

“哎——你们......有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它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三人连续提问“脱靶”，让神乐再也按捺不住。她将抱着侥幸的心里打出了一记“擦边球”，向三人提示道。

“人祸......对方是人类？”

“——啪啪。”

“只说对一部分，那对方是人形种族？”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