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楚国使者冷血,而是楚国国主毫不在乎。
长公主想要以嫁于楚国而改变自己的命运,怕是长路漫漫。
平常的痒是血液染毒所致,或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或是碰了不该碰的物品,可是长公主长久坐与马车之中,食物亦是专门人员所配,她到底是如何染病的?
在这两天之内,长公主醒来,她再配不出解药,便要替嫁了。
不说长公主是否甘心,单单是她本身都不会同意。
在长公主昏迷期间,众人不曾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不日,即将入楚国皇城了。
李若离收到了一封信,是百里晟轩送来的。
她当时在思索,心中有了一丝怀疑,百里晟轩便主动承认了。
纸上所写:若儿不听话,该罚。
可是他罚的并不是李若离,而是长公主。
他应是早猜到了她的选择,那根箭射向长公主时,早已做了准备。
就像他又送来了解药,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李若离即使是个医者,却配不出解药,这是百里晟轩的侮辱?还是试探?
长公主虽解了毒,身子却还溃烂着,结了痂,大部分在脸上,十分可怕。
当时小白有一个疑问,他问了后半路莫名沉闷的李若离,“郡主,按说那痒应是全身的,为何长公主却只抓脸呢?”
只抓脸?不,不是,她的其它部位被衣物遮盖了,但是看着,她确实像只抓了脸。
难道是,隐藏她那可怕的眼睛?
楚国国主没有出来迎接,甚至没有百姓的欢庆。
这并不代表楚凌天不友好,因他有些不好的传闻在身,对于嫁于他的女子,所有,包括贵妃,他从没有亲自迎过,更不要说拜堂行礼。
长公主就这么默默无闻的,送进了皇宫,封了贤妃,正一品,也算对得起她长公主的称号。
听说在她前半个月封的夫人,从一品,已经死了。
死相残忍,水淹,打捞上来时,尸体都浮肿了,整整胖了两圈。
李若离来时,与冷皇商量,她必须在楚国待满一个月,确保长公主安全。
长公主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在初夜,她叫了李若离来陪同自己。
她的脸花了,皇上定不会来找她,这个初夜注定是个寂寥的夜。
因李若离是医护,她被破格允许住于长公主内殿,以好好照料她
就这么过了五天,长公主性子十分温和,甚至是有些过于谦让了,叫谁做了什么,她都会受宠若惊的感激或是道歉。
抹了李若离的药,她的脸好得十分快,偶尔,她会小心翼翼的问,关于她的眼珠,李若离会害怕吗?
若李若离温和微笑,她便感激的,几乎要流泪了。
那是无尽的苦楚,以及欺辱,以及压抑,突然得到了理解,喜极而泣的眼泪。
长公主的眼珠是天生的,并不存在治好的可能,可是李若离偶尔,还是会为她想一想,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