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恢复得挺快!”
刘大夫,检查了唐斩胸背上的新伤。
“身体底子这么好的人,我很久没见了!”
“这一剂敷完,应该就能拆掉缝合线了。”
刘大夫说着,开始敷药。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凉凉的。
火辣辣的伤口,像是被抚平了一般。
上好药,刘大夫帮唐斩裹上了布条。
“记住,伤口愈合阶段,更要注意休养!”
刘大夫一边让唐斩穿上衣服,一边嘱咐。
这在这时,平时冷清的留宝医庐,进来了几个人。
几个,头裹蓝绸的士兵。
“刘大夫!”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蓝绸军士兵,像是这群人的头头。
这人还算客气,进门对刘大夫拱手。
“这位军爷,是要看病?”
刘大夫,平静的问。
“不不不,看不起,看不起!”
络腮胡连忙摇手。
“小的,是奉命来询问些事情。”
络腮胡的态度,和唐斩先前见到的兵痞完全不一样。
这也不奇怪,物以稀为贵。
刘大夫,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郎中。
稀罕得很!
“我一个小小的郎中,只懂些药理,军爷是要询问什么?”
“调理气血的?还是安胎保身的?”
刘大夫,回问。
“都不是!”
“昨儿个,我们有十几个弟兄在镇上被杀了。”
“小的我,正在追查此事。”
络腮胡,依然很客气。
“那军爷为何来我医庐?”
“莫不是,怀疑是我杀了的?”
刘大夫,也依然平静。
“不不不,刘医生误会了。”
络腮胡急忙解释到。
“小的是想,那十几个弟兄身手不弱,那凶徒不可能毫发无伤。”
“刘大夫您这里,又是这方圆几十里唯一的医馆。”
“所以,小的我,就想来问问,有没有可疑的人,来瞧伤,或是买药。”
络腮胡,还是很客气。
有!
当然有!
那个凶徒,不就是一旁的唐斩!
“我这儿,就这么一个病人!”
刘大夫,指了指坐在小板凳上,眨巴着圆眼睛的小麻烦。
络腮胡,看了一眼这四五岁的小姑娘。
这不可能是凶徒。
络腮胡,又看了看唐斩。
这个男人,面色苍白,看上去也像是有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