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很了不起啊。”白糖感叹着,随后脸色一变,不屑道,“不就是个跟屁虫嘛。”
武崧双手抱着哨棍,不屑哼声。
小青捂着嘴道:“你这丸子,给人家留点面子吧。”大飞也附和道:“就是,人家多尴尬。”
“小白面丸子,你这话真是精辟啊!”烬燃则是竖起了大拇指。
黑羽点了点头,赞同了烬燃的说法;府君则是拉弓搭箭,蓄势待发。
“你、你们!”提线猫愤怒至极,就在此时,旁边的录宗宗主也憋不住偷笑起来。
“你在笑什么?!”“我问你在笑什么!”
尴尬的录宗宗主放下手,咳嗽两声,装作若无其事。
此时的提线木猫转头看向众人:“随便你们怎么说,你们的师父,可是落到我这个小跟屁虫手里了。”
随着提线猫手臂一甩,一道混沌光芒浮现在旁边属于“相”的位置,浮现了唐明的身影。
“师父!”白糖高兴叫道,三小只同样也是高兴出声。
“惭愧,之前一路跟踪这个提线猫,没想到反而落进了陷阱。大家都还好吧?”唐明说着就想要走前几步,突然他发觉脚被钉住了,低头一看:“这是?”
“唐明师父,这是棋录悬台迷踪阵。”画狮解释着。
闻言,唐明心中一凉——实际上在绝对武力方面,虽然己方有府君、烬燃和黑羽,但自己那四名弟子战力偏低,再加上自己乾坤箱被收走,战力没法发挥。“现在该怎么办?”
“师父,我们都被困住了!”就在唐明思索间,武崧道。
此时的唐明看着众人,就发现不仅是自己,其他人也被定住了。
唐明转头看向了提线猫:“正邪势不两立,不如痛快的打一仗,何必用此卑劣手段!”
“哎呀呀,谁说要和你们打了?傀儡师大人可是吩咐我,好好招待诸位,玩一个游戏呢。”
“游戏?”“游戏?”众人除黑羽和府君,包括录宗宗主都是疑惑。
“没错,就是在这阵法中作为棋子,与这位录宗宗主对弈。只要胜出,这卷能指引你们到达黯大人所在处的‘引路卷轴’就归你们了。”
“就这个破卷轴,谁知是真是假?不如将唐明师父乾坤箱还来,那还差不多。”此时的黑羽开口,不屑道。
“哎呀呀,你这个黑猫真是贪呀,不过满足你——”说着,提线猫手中出现了一个箱子,赫然就是乾坤箱。
“那你输定了,我白糖最厉害的就是下象棋!”
白糖话音刚落,武崧就揭短道:“你最厉害的就是耍赖。”随后武崧就想起脑海中白糖那一句句“等一下”,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
白糖脸颊流汗,还是骄傲道:“这也是战术的一种嘛。”
就在此时,提线猫的声音传来:“可是呢,如果你们作为棋子被吃掉的话,就要作为傀儡师大人的玩具,被收藏起来。”
此时的录宗宗主呵斥道:“简直是胡闹!这些……除了那个铁甲大汉,那些黄毛小儿,只要我使出真本事,片刻就可把他们收拾干净!”录宗宗主一挥衣袖道,“何必多此一举。”
“这可不行哦,傀儡师大人有令,游戏是一定要玩的。”
“可是…”还未等录宗宗主问出,就见提线猫左手一抬,一块令牌浮现,“这块令牌就代表了黯大人的意志,你敢抗命?”
听到提线猫此话,录宗宗主心头火起,大喘着气,别过身去。
“哎呀呀,堂堂的录宗宗主?怕了几个小家伙不成?”
“怕?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小的我!谁都不能令我惧怕,谁都不能!”
“哦,是吗?你信吗,府君?”此时的黑羽问着旁边的府君,“若非有人出手相助,他早已是我透甲锥下亡魂。”
录宗宗主如同小丑一般站在那里。
“喂,你们商量完没有?”白糖不耐烦地说道。
“好,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这边没问题了,那你们呢?”此时的提线猫看向了星罗班一众。
“没问题!”白糖回应道,随后笔直站立。
“嗯,宗主的韵力非同小可,正面冲突虽然对我方有利,但是身不由己,只能如此了。我们接受挑战!”武崧一脸坚定,小青和大飞同样一脸坚定。
烬燃则是将双花红棍抽出来握在手中:“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来吧!”
随着录宗宗主落下平台,毛笔一挥,原本对应的位置缓缓上升,在众人脚底下出现了一块块象棋。
此时众人对应的位置是:白糖为“帅”,唐明为“相”,黑羽、画狮为“仕”,大飞、烬燃为“炮”,小青为“车”,府君、武崧为“马”。
此时白糖看清了脚下的棋子,兴奋地转头,看向武崧那边道:“武崧、武崧!”
武崧疑惑地探过身子,就看见被府君遮挡的白糖,就见白糖道:“瞧见没,我是‘帅’,比你大多了!”
闻言,武崧彻底忍不住,大声怒吼:“大敌当前,你个丸子在想什么呢!!!!”(╯-皿-)╯╧╧
此时的提线猫,左手乾坤箱,右手卷轴,高声道:“我宣布,游戏开始!红先黑后,你们先走。”
录宗宗主话音刚落,就听白糖高声道:“大家随我上啊!”
话音还未落下,就被唐明挥手打断:“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听我指挥。”
“帅不是最大的吗?”白糖耳朵趴下,一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