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轮到小徐上台时,他才姗姗来迟,背着那巨大的剑匣,独自一人来到了演武场。
他一出现,很多人的目光就忍不住看向他的左手。
「这麽快就完好如初了?」
「看着好像也并未留下暗疾啊。」
大家已经开始为他的对手默哀了。
徐子卿只要青铜剑在手,只要还能来一次自废左臂的一剑,他的对手怎麽可能挡得住啊!
不少人都已经在拿他那一剑,和韩霜降刚刚的一剑,进行比较,「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谁能获胜?」众人浮想联翩但不管怎麽说,对于道门弟子而言,一想到今年的东洲大比,最后很可能会成为道门的内战,便会忍不住在外宗人的面前挺起胸膛。
既当了本次大比的东道主,还取得了这等成绩,肯定人人都觉得骄傲,都觉得脸上有光!
徐子卿一到演武场,就开始寻找起了师兄的身影。
看到楚槐序后,他便一直在:「借过一下」。
「师兄。」他恭敬行礼。
然后,才又对韩霜降道:「韩师姐。」
楚槐序看着少年,说:「小徐,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多亏了司徒前辈那天赠予的丹药,已经完全好了,没留下任何隐疾。」他一五一十地回复。
楚槐序点了点头,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是不要频繁用剑了。」
在他看来,就算是炼体,也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如此高频率的反覆折腾自己的左手吧。
真把它当麒麟臂用啊?
「好,我明白了。」清秀少年立刻道,就跟领了圣旨似的。
比试正式开始,徐子卿迈步登台。
那个和他比试的弟子在相互拱手时,看着对方的剑匣,就已经觉得自己输了。
此人一直心烦意乱,在对决的过程中,一直盯着那个巨大的剑匣看。
仿佛一直在等待着徐子卿用剑,然后自己再双眼一闭,认命等死这等状态,如何与人交锋?
以至于这位名叫冯秋水的罗天谷女修,一直漏洞百出,被清秀少年频频抓住破绽,最后竟连青铜剑都没用,就赢得了比试。
擂台之下,如果不是观众们素质都不差,恐怕都要传出一阵阵嘘声了。
「不精彩啊!一点都不精彩!」
「好要逼得他打开剑匣啊!」
「这感觉都已经是认命了,乾脆认输得了,还有什麽好打的?」
落败的冯秋水也有几分面红耳赤,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高台之上,滕令仪的脸色很难堪,这可是罗天谷仅剩的独苗了。
可以输,但不能以这种形式输啊!
滕令仪只觉得:「回去以后,真得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真是给我罗天谷丢人现眼!
反倒是台上的少年,在赢得比试后,依然无比真诚。
他拱手道:「冯师姐,你似乎心有顾虑,未尽全力,子卿胜之不武。」
「若有机会,还想向你请教。」他说。
冯秋水闻言,忍不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只觉得这位师弟虽然看着男身女相,竟比自己还漂亮几分,可也确实很有风度。
时间流逝,比试一场接一场地进行。
很快,便轮到楚槐序和耿天河的对决了。
这可是今天无数人期待的重头戏。
只不过,一直到现在为止,耿天河竟还未现身。
时间差不多了,楚槐序走上擂台。
他独自站在台上,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