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把剑,命中注定就是徐子卿的,那麽,终究会落到他的手里。
少年点了点头,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目标一一我要在山上拿一把剑!
他还不由感慨:「藏灵山的规矩,确实很奇特,讲究缘法,而且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楚槐序闻言,立刻逼性大发,开始装逼:
「谁说每人都只上山一次?师兄我啊,就登山两回,还在山巅之处,文兴大发,于君子碑上刻字,有没有觉得很风流潇洒?」
徐子卿闻言,立刻震惊,他脸上的表情,让楚槐序极其满意,有被爽到。
「师兄你上了两次山,还去了山巅?」
「这有什麽好稀奇的。」他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
「师兄,那你岂不是见到了那把传说中的剑!」少年眼睛一亮,语调都抬高了几分。
他自小在家学剑,又怎会没听说过关于那把剑的传说?
关于这把剑的故事,镜国流传着很多不一样的版本,说书先生们又总爱进行一些艺术加工。
但不管是哪个版本,徐子卿都爱听。
那把剑,被誉为天下第一剑。
哪个学剑之人,不曾做过这等美梦?
此刻,他一听师兄竟亲眼瞻仰过那把剑,立刻就充满了好奇。
「师兄,那把剑,是什麽样的?」少年问道。
「那把剑?」楚槐序笑了一声,给了他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答案。
「丑死了。」
风儿吹过,清秀少年愣在原地。
楚槐序和青铜剑,属于是相看两厌。
徐子卿听到「丑死了」这三个字,则惊得头皮发麻!
他难以置信,师兄竟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他就开始四处张望,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生怕被旁人给听见。
那可是道祖留下的剑啊!
少年都开始有点害怕了。
楚槐序倒是不觉得有什麽。
反正那把剑又不是道祖的本命剑,相反,道祖一直是在镇压它!是一把绝世邪剑!
它明摆着是在增加道祖他老人家的工作量。
那这有什麽不能说的?
更何况,确实丑啊!也就比那种最常见的青铜剑要长一些罢了。
楚槐序知晓,小徐嘴巴很严,自然也不会到外头去乱讲。
二人就这样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藏灵院内,那些在此就职的内门弟子们,没想到楚槐序又来了。
他和韩霜降上次前来,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没想到,今天竟带了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而且同样手持焦黑色木牌!
按照规矩,走了一遍流程后,要将此事通报南宫月长老。
徐子卿在一众内门师兄师姐面前,显得有几分拘束。
他就站在边上一言不发,听着楚槐序与他们谈笑风生,毫不怯场。
不少内门弟子还很好奇:「楚师弟,你拿的可是焦黑色木牌,上次上山,拿了什麽灵器?」
楚槐序则直接当起了谜语人:「不可多说不可多说,总之,是在山顶区域得的。」
一众内门弟子好生羡慕:「啊,那至少是上品灵器了,恭喜楚师弟啊!」
在大家闲聊的过程中,南宫月得到通报后,很快就飞来了此处。
众人立刻行礼:「弟子拜见九长老。」
气质温婉的女人微微颌首,然后便笑着看向楚槐序与徐子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