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原莫名眉心一跳。
果然,一打开后里面就是他想的那样——一盒不知是谁的骨灰。
怪物见到骨灰就像猫见到老鼠一样,害怕的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
青年专员把手抵在唇前,“嘘,不要问。”
“好奇心害死猫。”
离原噤了声。
等到一切完毕,离原在专员进入下一步前,忽的制止了他的动作。
“我有一个朋友。”
这种熟悉的开头听的人忍不住笑。
“他被这些黑色素块包围,抓进去了。”
离原抬手指了指身后的那一团黑色。
青年专员眯起眼睛,“有点麻烦了……”
“不过,这毕竟是我们游戏官方的失误,我很愿意为您效劳。”
……
离渊身处一片混沌。
像是……被困在镜子里。
他能看见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见他。
无论他尖叫还是干出什么事,正在说话的两个人都不会注意到他。
越是到这种时候,离渊越是冷静。
他脑子出气的镇定,甚至还有闲心想到,如果借专员之手杀了克苏鲁,到底是算他的任务完成了呢,还是失败了。
如果是前者,那离渊一定想要去试一试。
一个心比天高的赌徒,从不会放过面前的一根羊毛。
但凡放归一个,都是对他职业的不尊重。
离渊伸手,重重的敲在面前的光膜上。
这东西他太熟悉了,山脚边沿,白塔和庄园的链接处。
把一个四四方方的棋盘围攻起来,把下面的风景和上面的风景一模一样的照搬,到底身处那个时间哪个世界,又有谁能够说得清呢。
神造论,神有了造有了,就差个“论”字。
三位克苏鲁邪神论战,他离渊和离渊都是棋盘上的旗子,“神”才是执棋者。
但一旦开盘,谁执棋,下一步要下在哪,就尚未可知了。
离渊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艳丽的面庞绯色多扬,那种颓靡的像毒蛇似的冷感,铺天盖地的压向看着他的一位神明。
公爵还是坐在窗边,蓝色的血液发出妖娆的异香。
他脚下匍匐着四只怪物,像是并不意外离渊会发现他。
“还以为你要找好久呢。”
离渊:“我也以为。”
他顿了顿,像是挑衅似的,“我还以为,你能沉得住气久一点。”
公爵哼笑一声,“那让你失望咯?”
“那倒没有。”
离渊如实相告。
他唇边有一颗浅色的小痣,如果不是挨得近或者仔细的去看的话压根看不见。
伴随着他说话间,小痣随着肌肤的颤动一张一弛,分外性感。
岽离公爵:= =
俗称看直了眼。
“有什么杀了你的办法吗?”
公爵一愣,片刻才道:“之前的你也是,站在这个位置,问了我一模一样的话。”
“我曾经回答你无可奉告,但现在我告诉你你也做不到了。”
离渊挑眉,“但说无妨?”
公爵:“你要成为你,我要成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