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辰扬快步走了过来。
“小鱼姐……”
“……怎么了?”
而后她感觉自己被对方紧紧地搂紧了怀里,力道之大,像是要揉进骨血一般。
瞿辰扬涩声道:“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啊,裴导拉了我一把,他缝了两针。”
俞以茉:“你是特意为了这个事跑回来的啊?”
“……”
俞以茉被他抱得动弹不得,肌肤相贴之中,她能听到青年因为害怕失去什么而无限加快的心跳,这不禁让她为之动容。
俞以茉迟疑地伸出手,生涩地回抱了青年,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道:“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别担心。”
瞿辰扬将她抱得更紧了。
秋夜渐深,凉风似水。俞以茉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冷意,被青年的体温完全笼罩住了一般。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下。
瞿辰扬看起来,已经不再像刚才一般惊慌和狼狈,但还是异常的沉默着,好一会突然说:“对不起。”
俞以茉:“嗯?”
“你遇到危险,我却不在你身边。”
“……”
俞以茉说:“今天只是个意外,谁能料到这个,再说,我也没出事啊。”
瞿辰扬长久地看着她,然后说:“是,万幸。”
万幸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俞以茉感慨:“今天多亏了裴导,要不是他拉了我一把,我肯定躲不过。”
虽然那只老狐狸嘴巴确实是很欠……
瞿辰扬看着她,顿了一下,嗯了一声,说:“我们是应该好好地感谢他,小鱼姐别操心,这件事交给我就好了。”
他说的是“我们”,语气自然而然,就好像一个丈夫要为妻子还上欠外人的人情一样理所当然。
俞以茉被自己的脑补弄得脸都红了一下,怕被瞿辰扬看出异样,她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别的事情:“你这么突然从S城跑回来,明天不用工作吗?”
“要的,明天还有一个评估会,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去机场了。”
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这样来回跑呢,明明打视频也是一样的。
俞以茉不禁咋舌,只能说年轻人的肝是真的好……
俞以茉:“并购还顺利吗,我看热搜上说,好像福盛的董事长好像不太愿意接受被重组啊……”
前两天刷微博的时候,因为瞿辰扬的关系,她特意关注了一下福盛。
瞿辰扬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不明显的森然寒意:“螳臂当车,负隅顽抗罢了。”
夜色太暗,俞以茉没有觉察出他的不对劲,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到瞿辰扬说:“小鱼姐不用操心这个,我很快就会结束那边的事情。”
俞以茉点了点头,瞿辰扬生意上的事情,她也不想打听太多,知道他一切顺利就好。
临走前,瞿辰扬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物件,握在手里,俞以茉定睛一看,那是一枚小玉佛,看起来年岁久远,有些古旧的模样。
瞿辰扬说:“小时候我经常生病,这个玉佛是奶奶到庙里特意为我求的,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上。”
俞以茉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也静静地听着。
瞿辰扬说:“现在,我把它送给小鱼姐。”
俞以茉:“!”有我什么事?徐奶奶特意为你求的,你老实带着不就好了吗?
刚要开口拒绝就听到瞿辰扬说:“这个不值什么钱,玉佛是奶奶在庙门口买的,十块钱两个。”
俞以茉:“……”
瞿辰扬挺认真地说:“但是它保佑了我很多年,我希望它也能继续保佑着你,收下好吗?”
“……”
他把玉佛戴到了她的脖子上,玉佛凉凉的,好像贴着她的心口一样。
瞿辰扬把手贴在了她的脸上,轻声道:“如果你不能平安的话,那我的平安,又有什么意义呢?”
“……”
瞿辰扬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俞以茉摸着他带在自己脖子上的平安符,一夜无眠。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俞以茉想着裴云州的事情,纠结要不要请半天假,去探望一下他的伤势,南琳却突然过来把她叫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