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光影微斜,伶清月挽着宋池澜的手靠着他满脸撒娇意味,宋池澜无奈苦笑,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宋长晚紧随其后默默不语。
伶清月感叹:
“介子空间可真是方便,这得是天才才发明的出来的呀!”
出手阔绰的买空了货架,三人却是毫不在意的出了店门,仿佛他们只是进去随便看了看,便出来了似的。
宋长晚依旧是那幅淡淡的样子,只是在不禁意间看向伶清月时,眼中会流露出少许柔情之色。
这边走走,那边看看,时间一下子就被打发了,街灯亮起,这三古董也不算特别没见识,也就没太多多余神色。
可这时,问题出现了,三人没有身份证,不能住房,本来说直接回去仙界便可,可是一旦回去了,就也懒得再出来了,所以三人并没有打算回去的意思,于是乎就漫无目的的游荡起来。
人生地不熟的,这游着游着就到小巷子里去了。
但宋长晚却很享受,宋长晚这千年的时间所经历的事,也只能用“一言难尽”四字来概括了。
而像这样,与至亲之人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已经很久没体验过了。
这时前方出现一道人影,宋长晚轻飘飘地抬眼望了一眼,摆出职业性微笑道:
“阁下也修道啊。”
声音悠悠地的,仿佛不是人发出的声音。
对方闻言一怔,随后也掩唇一笑道:
“武功不错嘛,这两位我看不太出,武道境界应是很高。就是这位小道友,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长晚无情的打断了,眼皮抬都没抬一下,道:
“道友,别猜来猜去。这话要是说错了,可就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
那人也不恼,只是脸上挂着笑。
瞬息之间,那人便来到了他们面前,苍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略显病态。
不过一双眼眸里却似有星河一般明亮,鼻梁高挺,冷硬的下颌,略显的有些不近人情,一双凤目是不加掩饰的玩味。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是一头长发,不过他的一头墨色发丝与宋长晚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发丝用银冠高高束起,一身远山黛禁装长袍,腰封上珠链缠丝由青竹刺绣,显出他的身材挺立,身资修长笔直,肩宽腰窄,哪个女子见之不疯狂!
“别恼啊,既是道友,诸位…不如去寒舍坐坐,在下离青榆,在此见过诸位。”
这个叫离青榆的男子彬彬有礼道。
宋长晚恍若未闻,上下打量了一下离青榆,虽然这不算多客气。
“哟,这青竹绣的。”
离青榆讪笑道:
“这也不是我想弄的,上面的人整的,我也觉花里胡哨的。”
伶清月才反应过来,她也很懵啊,长晚从小就十分礼貌,不论怎样总之外表上是十分有礼的,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于是传音问道:
“长晚?你和他……认识?”
“不认识。”
伶清月这下无言了。
伶清月宋池澜两人对望一眼,心中早有定论,毕竟两人早已道心通明,自是知晓这人没有恶意,便想着:反正没地方住,正好送上门。
伶清月开口问:
“离小公子,这请我们回去总要有点原因吧,不然我们心中也不安呐。”
离青榆扫了一眼,明白主事的是这女子,得体一笑:
“不瞒您说,这人界已经很少人知道修仙之道了,而且也不人人可以修练,可以的也只在少部分,所以一些人还会被视作上不得台面的有病之人。而其中有一批获得了传承,于是就召集在了一起,搞了个组织出来,因为真的协助过警方察案,组织存在也就合法化了,这次看几位无处落脚,上面特地命我来帮一把手。”
宋长晚心道
那不就跟个道观似的。
“那就烦请,离公子带路了。”
伶清月先开口道。
四人一起走着,心思却是各异,一路无话,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终于是到了,居然是一幢写字楼。
离青榆是真不想走路,训练了一天累的要死,但没办法得带路。
天选打工人啊!
这楼外面看挺正常一有限公司大楼,里面的延展空间可是大得狠,离青榆带着一行四人到处参观,伶清月依旧心情极佳,一路上蹦蹦跳跳的,等到介绍的差不多了,便带他们来到住宿的地方。
但问题来了,宿舍房间数是固定的,有几人就有几间房,而青璃房间显然睡不下这么多人,青璃只好再去收拾一间房子。
四人站在一起,一起讨论房间分配,有两个是夫妻,那自然是他们睡一起,宋长晚与离青榆一间啦。
宋长晚斜眼看了离青榆一眼,正好对方也看过来,就见离青榆勾唇一笑,便走在前面带着宋长晚去往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