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不过是个没两百岁的小女孩儿,我可没必要跟在她手下,过些时日我就能将魔尊之位抢过来,为主公助助兴。”
“倒是三小姐格外戒备,误伤了友军啊。”
秦歆别过头,自己也没想到对方居然和自己同一阵营,都怪这家伙姓云,如果只是魔修,她还不至于这么厌恶。
“你办完事就赶紧走,不然我可不保我家染染会对你怎样。”
她警告道,云黎皱眉:“她不知道?”
“云山剑宗是盟友,但该知道的不应该是她。”
“她应该知道。”云黎反驳。
“没见过你这么欠儿的,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们的计划?”
“你跟这树灵是一个木头做的脑袋吧!愚蠢!”
秦歆骂道,没了白日里的娇俏,唇角带着嘲讽。
“呵,我还不能走。”
忽略她的不善,云黎径直走过她身边,脚步散漫。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小姐使我被黎姑娘怀疑,该怎么洗清嫌疑,也该拜托你来。”
说罢,男人消失在夜色中。
秦歆望着空荡荡的风,捏紧拳头,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穷,什么烂人都往组织里招。
回去时拐到井宁家,刚巧撞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
她一把抓住藏在厅堂桌子下边的小孩。
“小东西,背着你爹偷偷干什么呢?”
被提溜起来的阿坚吓了一跳,见不是自己父亲,明显松了一口气,挡着小腿想挣脱,奈何对方力气太大,拎小鸡一样。
“三小姐。”井宁从后厅出来,瞧见这一幕,扇了阿坚一巴掌,让秦歆放下。
阿坚吃痛,却是没有像以前一样顶撞父亲,而是快步逃开了。
“天天这么打啊?”秦歆有些意外,这孩子虽然不听话,但一直这么打也不是事儿。
“教也不听,不如打两巴掌长记性。”
“越打越不听话的。”
“无碍,反正要收网了。”井宁笑笑,领着秦歆进了屋。
“那村长做得还不错,饶是仙尊夫人都未瞧出端倪。”
她夸赞道,自然,像时衍仙尊那么风光霁月、浩然正气的修仙界大佬,想必对这种禁术并不是多么了解,跟在他身边的黎簌染就更是如此。
“谬赞了。”井宁谦逊道。
“我倒是挺好奇你家的大狸猫。”秦歆推过送来的茶盏,淡淡一笑。
想起被关在柴房里的那只小狐妖,井宁忙解释道:“不过一些小意外,不会影响小姐的计划的。”
——
半夜醒来,黎簌染突然想起什么,望向剑架上安静躺着的残华剑。
黎微墨打了个哈欠,见她坐着愣神,迷迷糊糊道:“你怎么不睡了?”
黎簌染托着下巴:“它是不是听到了小狐狸和树灵喊我魔尊?”
黎微墨瞬间清醒,望着毫无声响的残华剑,不知道里边的剑灵是否睡着。
反正他们是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