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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来了,请进吧。”反应过来,宋念慈立即打开门拉人进屋。
不过人家不念她那个好就是了,甩了她的手,迈步进来,那笑是比哭还难看。
房间里一下很静,三个坐在牌桌上的女人都住了嘴停了手,余下两个看看惠惠又看看洪母,最后望向宋念慈,见她作了个要撤的手势,三个人便先后抱头鼠窜了。
回到家,刘女士还奇怪:“今天这么早就散场了?”他们的糕点还没做完第一锅。
宋念慈有些丧气:“惠惠来了。”
……“你运气还真是够好!”刘女士说,不过神情很轻松,拿了小块刚出锅的米糖塞进她嘴里,问,“好吃么?”
“嗯,就是有点甜。”宋念慈答。
“那当然,小孩子喜欢。”
话还没落音,对门就吵起来了,母女两个侧耳听了一下,刘女士叹口气说:“过年了都不消停?”见宋念慈有点坐立难安的站起来,瞪她一眼,“你要干什么去,添乱么?”
宋念慈想起惠惠看到她的脸色,有点不舒服:“我怕她是误会什么了。”
“她早就有误会的,又不是今天。”刘女士神情平淡,“说起来也是这女孩子自己不聪明,对自己喜欢的人这么没信心,那要来这婚姻,还有意思吗?”都这时候还不忘趁机教训一下自己女儿,“以后你结了婚,可不许这么疑神疑鬼的,这世上很多事都是无中生有的,疑心生暗鬼!我看小洪最近也有些躲着她了,他们一起这么多年,什么感情都快淡了,还这样闹下去,唉……”
“唉”字后面,余味悠长,宋念慈听得微微皱眉,难怪在她们劝洪母的时候自己老妈从不插话,估计她也没看上这个叫惠惠的女孩子。不过她到底年轻,看事情没有刘女士那么现实跟世俗,虽说惠惠曾经给过她难堪,但她看到更多的是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要是说没就没了,多伤人心啊?
对门忽地传来一声脆响,清脆的摔东西的声音,宋念慈跟刘女士对望了一眼,见她依旧淡定地帮着糕点师傅调麦牙糖,只得也敛了好奇心,帮着把糕点一一打包。
正猜测那边进展到哪一步了,她们家的门被敲响了,宋念慈八卦心飞涨,不等刘女士发话立马跑过去开门,没想到来的是洪必儒,他面色铁青,是宋念慈从来没见过的暴怒状态,一见到她什么话也不说,首先是将她搂进怀里,挑衅似地回过头去对跟在他后面的惠惠说:“行,今日我就坦白的告诉你,她就是我真正喜欢的人,是我妈妈认定的女朋友,怎么样,这个答复,你满意了吧?!”
那个,现在是什么状况?
刘女士在厨房里听得心惊,忙跑出来,一见这情形嘴巴张成了“o”字型,半天都合不拢来,更别说是外面猝不及防的洪家人了。
洪母是晓得宋念慈已经有男朋友的了,不得不出面呵斥自己儿子:“洪必儒你疯了?!说的什么混账话!”
“她不一直就不信么?那我顺着她的意说还不行?”洪必儒想来还真是恼了,犟着脖子跟他娘对扛,“还有你们,娶媳妇是我自己的事,难道她好不好我不晓得吗?你和爸爸偏偏不同意她,这些年我两头不是人,搞得我有多难你们谁体谅过我啊?我就那么没心没肺,打我我不疼,骂我我不难受?好啊,你们一个两个的逼我,得,宋念慈,今天我就选你了,说老实话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反正惠惠也不相信我,总觉得我对她不是真心真意,好,从现在起,我对你真心真意,我就爱你,我就娶你了,你嫁给我,好不好?!”
话一说完,他盯着宋念慈,大有你今日你不答应我便休的气概,宋念慈被他的气势惊着了,还没反应过来,惠惠尖叫着已经冲过来了,对着他就是好一番撕拉扯咬,冬天衣服厚打不动她就抓脸揪发,宋念慈躲闪不及也被波及了一两下,洪必儒想来对这姑娘是真有感情的,也不避不闪,任其随便作为,。
自家的儿子,自己关起门来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可以,但别的女人这么对待?哪怕她是她儿子心尖尖上的人物,洪母也耐不住了,冲过来又拉又扯又是骂:“你这个疯女人,你凭什么打他?是你自己来我家耍泼使赖,你凭什么打他,凭什么打他?我就是不喜欢你,我死了我也不让我儿子娶你,你这个疯女人疯女人疯女人!”
那情景,真是怎一个乱字了得,刘女士和宋念慈一愣之后,忙着上前去扯这个拉那个,一群人搅成一起,最后是谁打了谁都不晓得,正混战一团,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呃,是洪父回来了。
跟着洪父一起回来的还有宋建文和夏商周,洪父跟宋建文是一起打球去了的,夏商周在楼下碰到他们,所以三个人走在了一起。
谁也没有想到,一回家,遇见的是这番场景,自家的媳妇儿子们,都打到一起了。
好像嫌还不够乱似的,被喝止的众人散开之后,被抓得一脸是伤的洪必儒用一种万念俱灰的语气,伤感地说:“妈,李惠惠,我认输了,真的,念慈,我们两个结婚吧。”
宋念慈抬起头,看了眼夏商周骤然变黑的脸色,身子不由自主晃了晃,真的是,晴天霹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