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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理具于一心何解?(万理具于一心何解?(第2/2页) 翁阿尔抬起头忍不住道: “大汗,如果大明不愿意呢!” 林丹汗深吸一口气,鄂尔多斯和土默特完了,漠南的科尔沁、内喀尔喀也各自为政。 自己虽然是名义上的共主。 可漠西瓦剌部仍然与自己为敌。 “如果大明不愿意,那你的态度就坚决些,告诉大明,如果不遵守盟约,那就别怪我们抄掠明边了!” “是!” 大臣翁阿尔心里很苦,如今的察哈尔部哪有什么能力抄掠明边。 奥巴台吉领导的科尔沁部与建奴的来往日益密切,偷偷摸摸的联姻,还是主动去联姻。 “翁阿尔,你有话要说?” “大汗,臣下的意思是,臣去了大明,见到了皇帝,明年岁赐一事提还是不提,若是提,要多少?” “怎么不提,要翻十倍!” 翁阿尔不敢说话了,因为他的想法是和大汗不一样的。 他认为不能主动提这件事,更重要的事是盟约! 归化城来人是余令啊,这家伙跟自己打交道的那些大明人不一样。 这可真是个敢在草原打草谷的狠人。 炒花部被余令打残,被迫去了漠北,投奔了外喀尔喀硕垒台吉。 鄂尔多斯,土默特,再加上如今的永谢布等部联军…… 这些部族都败在了他的手上。 “翁阿尔,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问,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们不强势,就会看到更强势的大明人!” “大汗,臣想说盟约……” “盟约啊,我知道,可盟约只能是在实力对等下生效,如今的大明在草原埋下了一根钉子,我们不得不强势啊!” 翁阿尔叹了口气,他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大明人常说的狐假虎威吧! 林丹汗深吸了一口气:“实力为尊,道义只是附属罢了,我们需要机会!” 林丹汗不知道,在归化城大战才落下的时候大同卫的斥候已经把大胜的消息传了回去,然后信使不断的朝着京城狂奔。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拿下归化城。 这次虽然令人不可置信,但能拿下来并守住才算是真正的厉害,如今余令偏偏就守住了归化城。 …… 朱由校的心情很好,他扶着张皇后在花园里散步。 这两日的京城难得看见太阳。 先前的这个时候都是灰蒙蒙的,天空都是土黄色的。 如今的张皇后已经显怀了。 朱由校没找太医看。 从内心而言,他是真的不信任太医。 可他是皇帝,因为他是皇帝,是上位者,他不能表现出丝毫不信任太医的言行来。 宪宗和孝宗的死虽说不能完全怪罪太医,但说他们是无辜的也不尽然。 层层选拔上来的太医会误判病情开错药方? 说实在的,朱由校也怀疑。 住在宫里的皇帝子嗣单薄,可宫外的那些藩王却是子嗣兴旺。 为了自己的子嗣,朱由校决定不声张! 皇后也没开任何保胎药。 张皇后偶尔有些不舒服也都是王承恩和大嘴去操办。 朱由校并未大张旗鼓,把皇后不舒服这件事搞得世人皆知。 在群臣的压迫下,朱由校并未被压垮,而是以一种变态的方式快速成长了起来。 待产的嬷嬷也找好了! 这个人是朱大嘴推荐的,还是熟人,是现在余家管家老叶的媳妇。 先前在熊家当过奶娘,她家老二就是她自己坐在澡盆子里接生的! 是她一个人完成了所有步骤。 这是妇人的私密事,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外人知道。 朱大嘴既然能知道,那就是说明大嘴他是真的很上心。 “万岁爷今日很开心?” 朱由校亲昵的牵起了张皇后的手,忍着笑意道: “就在前一个时辰,归化城的消息传来了,我的心也落下了!” “赢了?” “嗯,赢了,余右庶守住了归化城,虽然目前没有详细的战况回来,但我知道这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臣妾不懂!” 朱由校笑了笑,忍不住分享道: “虎墩兔憨部没动,这就是酣畅淋漓的大胜,他若出动了人马,那归化城就是险胜!” “以收“渔人之利”?” “对,他想坐收渔翁之利,这次是绝好的机会,可他没做,也就是说明余令这次是大胜,绝无仅有的大胜!” 张皇后从朱由校的掌心抽出手,屈身行礼道: “妾身恭喜陛下,为陛下贺!!” 朱由校笑了,再次牵起张皇后的手,轻声道: “当下消息还没传来,最多三日就会有军报传来,如不出意外,朕的右庶入秋就会回来!” “入秋才回么?” “嗯,他给朕写信了,他说入秋会回京,他还问我看谁不爽,让我告诉他,他要去跟那人好好说道!” 张皇后闻言莞尔: “这不是小孩脾气么?” 朱由校叹了口气,喃喃道: “是啊,可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他是把我这个皇帝放在心里,他这次回来,我这里就会顺很多!” 涉及到了政事,张皇后明智的闭上了嘴巴。 忽然想到了什么,张皇后赶紧道: “陛下,八女如今吵闹的厉害,发脾气,傻笑,披头散发,状如疯…疯癫!” “怎么会这样,找太医去看了没?” “臣妾找太医去看了,太医说多喜为颠,多怒为狂,怕是因其母之事受了刺激,心智上有了杂质!” “杂质?” 朱由校轻轻叹了口气。 心智上有了杂质是好听的话,直白的来说就是心智糊涂了,还什么因其母之事,这帮臣子啊…… 都这个时候了,想方设法的来让自己这个皇帝难堪! “皇后的意思呢?” “鬼疰与邪祟,妾身的意思是找个清静的道观,让八女住进去,观察些时日,再派太医去看望!” “也罢,你去安排吧!” 望着皇后离去,朱由校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觉得这个事情格外的蹊跷,八女前不久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疯癫呢? 她难道是借此来逃避朝堂里议论不停的联姻之事? 想了好一会儿,朱由校忽然笑了,忍不住道: “既然你有想法,我就助你,不然就真的独守青灯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