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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谦益遵命(钱谦益遵命(第2/2页) 熊廷弼的三方布置是良策。 朱由校看了,封道路,关互市,查走私,只要此法用之得当,那建奴要么去草原,要么走朝鲜。 这一点和自己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 朱由校如今最失望的是当初恭贺建奴派使臣,说自此边疆少战事,国泰民安的那群人不吭声了! “把袁应泰血书给大家看看!” 魏忠贤捧着袁应泰的血书路过群臣,请群臣一一过目。 刘一燝没想到袁应泰临死之前会以血书来推荐余令! 血书一出,群臣又开始当死人。 他们实在不想余令回京,这个余令只要回京,京城必然流血,必然和御史有冲突。 最令人愤恨的是…… 余令自成一派。 站在队伍后面的苏怀瑾叹了口气,站起身轻声道: “陛下,沈阳丢了,建奴下一步必然是辽阳,臣想去辽阳,臣去杀人!!” 吴墨阳站起身紧随其后道: “陛下,臣赞成袁大人的话,臣不去辽东,臣自请去榆林,臣要把袁大人的嘱托带给余总兵,臣相信他的眼光!” “陛下不可……” 眼看锦衣卫有抬头的迹象,御史惠世扬当即站出身反对,吴墨阳深吸一口气,直接就扑了过去。 “唉,这就是我不喜欢余令的原因!” 叶向高望着御医又来了,轻轻地点了点头。 朝堂上,跟着余令的那些臣子现在专门盯着御史,随时准备出手,现在散朝都不敢走金水桥了。 苏怀瑾这狗日的真的等在那里。 如今,吴墨阳又来了! 打人了,还把人打的不省人事了,奉天门立刻就热闹了起来。 刘廷元带着一群御史站起来身力保吴墨阳。 望着浙党的刘廷元,叶向高眼皮直跳。 他一直看不懂的迷雾终于看清楚了。 为什么上一次弹劾余令杀御史总有人替他说话了。 此刻他万分确定刘廷元一定和余令站到了一起,什么时候搅合在一起的他都不知道。 待徐大化、霍维华、孙杰等人也站出身支持余令为吴墨阳说话的时候,所有东林朝臣脸色大变。 叶向高抬起头看了一眼皇帝,忍不住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惠世扬被抬了出去,吴墨阳罚俸三年,这个不痛不痒的惩罚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看了看坐在远处的皇帝。 可是皇帝坐的太远,大家都不怎么看得清。 吴墨阳散朝之后就出发了,他带着人直接朝着榆林冲去。 …… 在办完两家的丧事之后余令没等到朝廷的奏报,却得到了土默特部往走西口和榆林卫对面的黄河增兵的消息。 他们知道了辽东大败的消息,想借此来讹一笔钱。 镇北台议事开始了,军报摊在面前,所有人都看着余令。 贺家和尤家要打,不是他们不怕死人,而是必须打,越快越好,一旦等到朝廷的旨意到来,那就是两家末路的时刻。 所以,要打,万一赢了,就能向朝廷证明两家还有用。 如今的这两家最怕的就是“不被需要”,一旦上头有了这个念头,那这一代人就完了。 “同意打的举手!” 杜家没举手,不是怂,而是害怕,他们不敢陪着余令疯! “打可以,同意由我指挥的举手!” 这一次举手除了尤家和贺家没有丝毫犹豫,其余人都在思量,因为他们不知道余令要打到什么程度。 余令不着急,这是众人的思量,这么做等于在交权。 “我们不当替死鬼!” “我余令一马当先,一旦开战,我退后一步你们斩我,你们若退后我斩你们!” 所有人对视一眼,一起站起身道: “那就开战!” “土默特只是屯兵黄河,并未进攻,我们需要一个开战的借口!” “我的羊丢了,它去了河套,我要找到他。” 众人猛的抬起头,再次抱拳。 榆林卫悄悄的行动了起来,没有人知道要做什么,大家都以为要出城捡东西。 鲜有人知,榆林卫的军旗换了,换成了“乌鸦”! “守心,你要突袭河套是么?” “嗯,辽东的大败让他们跃跃欲试,大明需要一场大战和大胜来安抚人心,我来!” “你若拿下河套,可那里却无城池可依,如何守?” “为什么要守,我要的是那片土地,要的是能蹲下,膝盖不响的臣服者!” 肖五得意的扬起头,令哥说的话是跟他学的。 “如果他们不臣服呢!” “黄河的水可以是红色的!” 钱谦益一愣,他觉得余令变了,越来越吓人了! “守心,你这才是在擅起边关之祸!” 余令歪着脑袋,不解道:“非要等他们打过来我们再还手才对么?” “开战需要理由!” “顺义王卜石兔已经好些年没有去京城拜见陛下了,我怀疑他有不臣之心,这个理由够么?” 钱谦益哆嗦着嘴唇,他想说什么,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钱谦益听令!” 钱谦益猛的抬起头,望着手持尚方宝剑的余令,他双手抱拳,恭敬道: “钱谦益听令!” “我命你为行军主簿,掌,军功造册,督,粮草诸事,接军令!” “钱谦益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