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里并没有一个正式意义上的门
那我们该从哪进去,房子里有没有人,我们都无从得知
我看着南荣锦翻身上了连廊,怔了一下,开始沉默的向着白房子里走去,我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去,人越来越少,无奈,我也只能跟了上去,我确实被吓到了
这根本不是住人的地方,一个个类似于马厩的隔间,都是拦腰的厚墙,每个隔间里都住着一只动物,我进门的一刻,它们齐齐回头,它们无一例外都不是原本的样子,每个动物的身体上都是一张人脸,男女老少的样子层出不穷
不像是人为撕裂的,它们融合的都很好,边缘没有疤痕,就像是本身就长得一样,随着往里走,各种诡异慢慢浮现,长着长发的马身人脸,穿着不合脚的绣花鞋的人面羊,被一根簪子从左耳刺穿窜穿到右耳的兔老人
而南荣锦他们像是没看到一样,打开了一个隔间的门,竟然想要走进去,于此同时,我察觉到了身后一道平静,诡异的凝视
我意识到他们可能中了什么幻术,我不能回头,于是学着他们也进了进去
我用余光小心的观察着周围,年久失修的墙一用力就能推倒,它们难道都是自愿在这,又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突然我看到了那道视线的源头,那是一个女人,粗布麻衣
南荣锦对着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大概知道,他应该是醒了,我忘他身边看去南荣锦牵着的那个男人整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疑惑,素未谋面,他恨我?
当务之急由不得想那么多,她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的恢复了神智,一个人下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冲向外面,那个女人温温柔柔的拦住他不知说了什么他骂骂咧咧的对着女人啐了口口水,便冲了出去,他刚从我们的视野消失
又突然的出现在了刚才的位置,显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之后又要冲出去前
南荣锦拦住了他,她说了什么?
同门的男人支支吾吾,他让我们留下放风筝
不止我疑惑,南荣锦也漏出了不理解的神情,怎么扯到风筝上去了,谁也没说,谁也没提的
不解归不解,现在仍旧处于困境,直走接着走才能知道他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南荣锦又带着我们出去
可令人不解的是刚出房子,我们就又都回来了,茫然了一刻,在看向门口,女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慈祥的男人
他带着我们离开了房子,我们跟着他走着心里说不出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可能是这诡异的氛围属实令人害怕,也可能是警惕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刚出门口,正想放松一口气,刀子刺破皮肉的声音传来
我猛然回头,看见南荣锦嘴角血迹斑斑,随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下,再然后我只觉得一阵天玄地暗,我又回到了南荣锦对着我噤声的时候
依旧站在那个女人身前,他依旧狰狞着,一个恍惚,那个男人又出现了,南荣锦也被骗了过去,可见这个笑面鬼,慈祥下的皮囊内心和那个把怪物养的死气沉沉的女人一样可怕,令人发指
我为什么回来了,我思索着,如果这是一本小说,那南荣锦这种抓马又死装的人物一定是主角,刚才主角死了,我们回来了,是不是等于,只要她不死,我们就可以找到出口,我越想越合理,最后竟然有点沾沾自喜起来,但现在显然不是高兴的时候,当他的保镖应该不会很容易,到现在我能肯定的,是不能让他死在那个出口
那个慈祥的男人和上次一样笑眯眯的说带我们出去,其他人好像之前一切没发生过一样,有条不紊的跟着他,我开始小心的观察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果然,他打理着人群时脸上一副慈父的表情,当他看到南荣锦时慈祥的神情慢慢变得诡异,狰狞,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算了,这不是我该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