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她泪眼汪汪,魏东这不要脸的,又凑上来贴着她。
气得连与青朝他背上重重砸了几拳头,他跟个没事人似的,自己手疼死了,魏东惺惺作态地拿过她的手吹吹。
连与青赶紧抽回,冷冰冰地说:“睡觉。”
……
首都。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小轿车上下来,面容还算英俊,不假思索地进了邮局,反复询问过工作人员后,确定没有他的包裹和信件。
男人脸色阴沉,回到家里后,妻子殷切上前,拿着他的衣服:“俊平,吃饭了吗?我给你炖了鸡汤。”
沙俊平揉了揉鼻梁,“外面吃过了,我还有事,你早点睡吧。”
眼看着丈夫闷头进了书房,女人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可她不敢哭出声来,悄悄抹去眼泪,把丈夫换下来的衣服拿去洗干净。
沙俊平在书房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告诉他,连与青已经不在村里生活了。
电话挂断后,他靠在椅背上,面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搐两下。
连与青已经快半年没有联系他了,每次寄过去的包裹也石沉大海,这让沙俊平不得不着急。
他和连与青青梅竹马长大,虽然知道连与青跟人定了娃娃亲,但他从来没放在眼里,谁会把女儿嫁给乡下泥腿子呢。
一年前,连家出事,在圈子里地位尴尬,如此敏感时期,谁敢触霉头,沙俊平眼睁睁看着小青梅焦灼落泪,也只能狠下心不理会。
后来连伯母离世,连伯父竟然火速把女儿嫁出去,沙俊平想要阻止都没机会。
好在,他还是和连与青联系上了,两人书信往来,连与青是首都大小姐,哪里过得惯农村生活,每次写信来除了骂人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来娶她。
而这时候沙俊平已经为了家族考虑,讨了门当户对的老婆。
可他却不打算放手,连与青这样漂亮娇媚的女子才是他心中的完美女人。
连与青的失联让他有种失控的感觉。
所以沙俊平做了一个重要决定,那就是去乡下找连与青。
按照别人查到的地址过去,他才知道连与青随军了。
礼貌地谢谢别人之后,背地里沙俊平的脸色阴沉地吓人。
他自称是连与青的表哥,主动去到魏东家里,从陈彩旗两口子那里得知了魏东所在部队的地址。
陈彩旗还说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沙俊平拒绝了。
陈彩旗挠挠头:“你别说,儿媳妇一家长得都俊。”
魏喜民:“咱东子不俊?”
“都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