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彩旗和魏喜民知道这三个人是连与青的朋友,挺高兴的,热情招待他们。
吃喝倒是不愁,就是这住的地方嘛~
杨梅挽住连与青的胳膊,“我和你睡,你们三个大男人将就一下,挤一张炕。”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陈彩旗一拍大腿,“这个办法好,就这么办!”
魏春生晚上去隔壁邻居家睡,他的房间空出来。
连与青看着杨梅,面部肌肉抽了抽,你的坏心眼都快写在脸上了。
连与青:“老徐,你们要是不愿意的话,可以开车去县城住宾馆。”
徐自来笑脸盈盈:“在这里睡挺好的。”
杨臣霄也表示:“就在这里睡,我还没睡过炕呢。”
徐自来、杨臣霄同时问道:“魏东不会不乐意吧?”
魏东一字一顿道:“乐意。”
到了夜里,陈彩旗抱了干净的被褥过来,魏东从母亲手中接过,让她先回去休息,他来铺。
三个男人各自拿过被褥铺上,好在炕足够宽,三个大男人横着睡也不至于肉贴着肉。
只是其中刀光剑影,除了他们,无人知晓。
特别是熄了灯,三个人躺在床上。
杨臣霄先打破了虚假的和谐,他睡在最右边,却朝最左边的魏东喊话:“东哥,听说你快跟与青姐姐离婚了?”
徐自来和稀泥:“臣霄,你这么问有些冒昧。”
杨臣霄直言不讳:“如果你们离婚了,那我可要正式追求她喽!”
魏东看着天花板,交叉在腹部的双手握拳:“重要的是她喜欢谁。”
徐自来浅浅笑道:“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幸福是自己争取来的,不是吗?”
三个男人各怀鬼胎。
早晨鸡叫的时候,连与青和杨梅同时骂骂咧咧:“吵死了!”
然后蒙上被子继续睡。
以前陈彩旗觉得连与青很娇气,如今她看着日上三竿坐在对面桌上吃早饭的两个姑娘,忍不住感慨:原来城里姑娘都这样。
连与青:全靠同行衬托。
连与青放假只干一件事,那就是躺着,杨梅拽着她,让她陪自己玩,死活不肯从床上起来。
“村里到处都是鸡屎牛粪,一点都不好玩!”
杨梅恨恨地瞪着床上的女人,然后气鼓鼓地出去。
连与青嘀咕:“出去也不把门带上。”
被连与青气到了,杨梅站在院中央,对面是三个个忙个的男人,谁也不搭理谁。
突然,她脑子里出现个歪点子。
杨梅咳嗽一声,很好,没有一个人理她。
“那个,刚刚连与青说中午想吃鱼啊,这边又没有菜市场,上哪去给她买鱼啊!”杨梅假装自言自语。
此话一出,魏东最先放下手中的砍柴刀,进屋里拿了捕鱼工具,二话不说出门了。
杨臣霄:“我也去,我还没捕过鱼呢!”
徐自来:“嗯,正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院子瞬间空了,“呵呵,男人。”
杨梅兴奋地搓搓手掌,尾随他们到了村外的河边。
魏东脱了上衣,卷起裤脚下河。
杨臣霄脱了外面的衬衫,只穿一件白色背心,学着魏东卷起裤脚下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