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笃定我是白化病患者。
后来啊,他找到我,递过来一枚木戒指。
那戒指做得并不精巧。
木头的纹理歪七扭八,还有不少粗糙的毛刺。
他红着脸说这是定情信物。
等毕业了就来娶我,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所以我只好褪去女相。
然后告诉他,我已经和你交往七百年了。”
白蛇所说的那个三年生,一毕业就到联邦去了。
他在那儿安了家,一待就是好些年。
再有十一个小时便能抵达联邦了。
“我没见你戴过戒指。”
蛇妈望着近在咫尺的月亮。
就好像月亮能给出她想要的答案。
“那枚戒指啊,早就被我丢到垃圾桶里了。”
白蛇抬起头轻轻地说。
它记得那时候三年生就站在不远处。
“你这喜欢愚弄速食人肉感情的恶蛇啊。”
“那么你呢,青蛇?”
......
联邦的泥土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那气味里混杂着数不清的仇恨。
真的是太刺鼻了!
在这世间,没多少人有幸见过白蛇的男相。
可怜的素鹏更是完全蒙在鼓里。
它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只是可惜这一个微不足道的疏忽。
让陆上监管者长期生活的高塔顷刻间毁灭。
监管者x号已经浑身是血,奄奄一息,濒临死亡。
他凭一己之力,掩护其余陆上监管者撤离。
“不过是只蝼蚁罢了。”
白蛇轻蔑地吐出一昧真火。
炽热的火刹那间就缠上了监管者x号的左胳膊。
越烧越旺。
监管者x号那可怜的左胳膊啊!
一昧真火已经将它烧得面目全非了。
原本好好的胳膊,现在焦炭般黑。
分不清哪儿是骨头哪儿是肉。
鲜血混着烂肉往地上滴。
可他一声不吭。
可恶啊。
素鹏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人牺牲。
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哼,小白鸟,你真不该回来。”
白蛇鼻子里哼出一声。
它轻轻捏住一片飘来的落叶,随意向前甩去。
就这一下,大水汹涌而来。
一个巨浪拍了过来,将素鹏整个儿鹏淹没。
“呱!”
啸声伴着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