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只见三大爷拉着一大爷的手,指着一辆没有前轮的自行车道:“您瞅瞅您瞅瞅,咱们这胡同里进贼了。我们家车轱辘没了,我要是没有把这车锁起来,整个车就都没了。”
这时,三大妈也闻讯赶来,一看自行车,顿时骂骂咧咧的,“天杀的哟,这该死的贼,要被我抓到了,肯定狠狠削一顿。”
围观的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看来我们院里真得加强防范了。”
“怎么就招贼了呢?”
......
然后说着说着,有人怀疑到棒梗头上去。
只是话刚说出口,就被贾张氏狠狠骂了一顿,“放你郭大撇子的臭屁,我家棒梗不就一时好奇,偷摸着干了那么一回吗?没完了是吧?要被你们念叨一辈子是不?我家棒梗偷工厂工件是不假,可你们可曾见过他偷院子里谁的一针一线?”
人群中,有人小声地说了“袁飞”两个字。
贾张氏又马上回怼,“吃点剩饭剩菜这也算偷?我家棒梗要真想偷,姓袁的那一家子的东西都被我家棒梗霍霍.......”
瞥见人群中袁飞不善的眼神,贾张氏剩下的话没敢说出来。
三大爷急着找回自己的车轱辘,“老嫂子,棒梗人呢?叫出来问问,如果真是他偷的,还请快点还给我。这时候交出来,我还能当做是小孩子不懂事,调皮捣蛋。如果不交,可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虽然心里也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棒梗干的,但嘴上可不能这么承认。她怕袁飞,可区区一个阎埠贵,压根不被她放在眼里,“放你阎老西的臭屁,我家棒梗怎么可能是这种人?”
眼见事态有升级的趋向,一大爷赶忙站出来阻止,“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给我安静!”
他连吼了几句,等人群静下来后,才对着贾张氏道:“这样,老嫂子你回去找你家棒梗问问。如果真是孩子干的,就让交出来,这时候交出来,院里既往不咎。”
说完,他又对三大爷道:“老阎你先别急,等贾家老嫂子去问问再说。如果不是,我马上到派出所报告一下去。还有,你和老易商量一下。打今儿开始,咱门口的大门得上锁了。”
三大爷使劲点着头。
一大爷说完,又对围观众人道:“大家伙也都散了吧,该吃饭的吃饭,该上班的上班去。家里有孩子的,也问问是不是谁拿的。还是那句话,现在交出来,只当是孩子调皮捣蛋,不予追究。如果不交,可别怪我们报到派出所那儿去!”
众人慢慢散了。
袁飞也跟着离开,没等走到后院,娄晓娥忽然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他道:“不好了不好了,咱家自行车的车轱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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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推门进来的时候,傻柱正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喝着酒。
酒是全兴大曲,典型的川酒。
听到动静,傻柱只是抬头看了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喝酒。
秦淮茹一边吃着红薯,一边端着一盘花生米放到傻柱跟前,“怎么样,姐姐我心里还是有你的吧?”
傻柱眼前一亮。
喝酒配花生米,他的最爱。
“有有有。”傻柱乐呵地点着头。
他吃了颗花生米,感觉不对劲,又看了看,这才道:“不对啊,这花生米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是你们家的吗?”
说着,又疑惑地吃了一颗。
秦淮茹憋着笑,“你们家的呗。”
“啊?”傻柱茫然一下,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急匆匆地跑到床底下,扒拉出一个干瘪的白色袋子,抖了抖,啥都没掉出来。“好家伙,一粒都没给我剩啊?棒梗偷的吧这又是?”
秦淮茹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花生米,“知足吧你,这要不是我早发现,这点都没了。”
关于棒梗偷傻柱家东西这事,她从来都不觉得是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