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后,才出声道。
萧皇后做出感慨模样,红着眼角上前道:“皇上,你总算醒了,这几日真是急坏臣妾了。”
梁王看她一眼道:“辛苦皇后了,朕方才在殿内听靖王和靖王妃把事情讲了一遍,这么说来,谋害朕的人,此刻就在宫中?”
皇后作出吃惊的样子道:“什么?竟有此等事?之前太医不是说皇上突发疾病么?怎会是谋害?”
梁王一声冷笑,针尖似的目光扫过众人。
“朕的身体一向康健,又有太医炼制的丹药护体,哪有什么突发疾病,分明是有人心存不轨。”
“臣妾不敢!”
听他这样一说,众位嫔妃立刻齐齐跪倒在地,连皇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梁王目光沉了几分,道:“是与不是,明日自见分晓,今日你们且先回宫去吧,此事朕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皇后目光一闪,和旁边的利王互相看了一眼。
不多时,前来侍疾的皇子们皆从未央宫离开,嫔妃们也各自回了自己的宫殿。
烈辰昊柳长惜和烈辰昊及慕青云四人最后出来,沿着出宫的宫道慢慢前行。
“你说这次的幕后黑手会是谁?”
烈辰晟道。
烈辰昊摇摇头:“事情尚未调查清楚,不好妄下定论。”
烈辰晟暗叹了一声。
“自古皇权之下都是骨池血海,多有父子相残,兄弟相杀之事,只是如今轮到自己身上,却比史书上写的还要心惊。”
慕青云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襄王殿下无需多想,皇上不是已经没事了么,或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烈辰晟一声苦笑:“还能是怎样?你自己都说过,这摄魂术必须在离受害人极近的地方施展,就算不是那人亲手所为,也是她派人行凶。”
慕青云无言以对。
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双方拜别,各自上了回府的马车。
柳长惜坐上车道:“不知皇上会如何调查?你们昨夜不是只抓到一名宫女么?她定然不是主谋。”
烈辰昊点点头,安慰道:“你放心吧,宫中的事情自有父皇定夺,他既安然无恙,便没什么事不能解决。”
柳长惜点头。
她确实还有别的事要操心。长宁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不知究竟是不是被利王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一辆不太起眼的马车从清晨空旷的街道上驶过,不一会儿就在一俯府邸前停下。
里面的人掀帘下车,正是刚从宫中出来的利王。
天色微明,宅中的管家和侍卫却依旧在园中等着他。
“主子,你回来了。”
烈文湛点点头,朝柳长宁住的院子看了一眼道:“她怎么样?”
管家轻叹一声:“还是老样子,见东西就摔,饭也不肯吃,只能让人给她下些药歇着了。”
烈文湛皱皱眉。
他心底甚是烦闷,虽然有心想去看看柳长宁,但想到她醒来时那牙尖嘴利鱼死网破的样子,便又熄了这心思。
心腹跟他一起朝院中走,忍不住问道:“主子,宫里的情况如何,可还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