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有些遗憾地朝烈辰昊看了一眼,摇摇头。
这种嫌弃的表情让烈辰昊分外受刺激,从眼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动歪脑袋,若再被人抓回来,本王也救不了你。”
柳长惜叹了一声,走到他对面靠着墙根坐下,单手托腮道:“那个慕青云,真的能抓住害皇上的凶手吗?”
“以慕青云的实力,应该轻易便能找到真凶。”
柳长惜这才明白自己以前想错了,感慨道:“原来你们这里的人真的会邪术,看来是我小看对手了。”
烈辰昊瞥她一眼:“那是你孤陋寡闻,灵修道术在四国流传已久,各种法术的修行者和灵修者遍布四国,怎会没有人修炼邪术?”
柳长惜点点头,又问:“那你呢?你也会法术吗?”
烈辰昊瞥他一眼,开始给她科普:“四国之内,以南陈的道法最为有名,大梁则以灵修至上,东离的医术和盅术独步天下,北燕人擅长驾驭灵宠,各国与道术修行之间的渊源不同,所修的种类自然也不一样。”
柳长惜这才恍然地点点头,神色认真地朝他看了看。
烈辰昊说话时头微微扬着,从小窗上照进来的光正好落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好像会发光一样。
直到目光往下,发现他下颚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口子,柳长惜才惊道:“你受伤了。”
她边说边起身走过来,凑到烈辰昊身边,低头仔细朝那处伤口看了看。
那处伤虽然不大,但裂口却有些深,血迹从皮肉里渗出来,已经结成一块小痂。
“别动,我帮你处理一下。”
柳长惜轻声嘱咐,然后将手抬起来,轻轻抚到他伤口上,一边看着,一边用异能帮他修复。
感觉她的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下颚,烈辰昊身子不由得僵了僵,一种怪异的感觉萦绕着他的心。
紧接着便像在城南树林那天晚上一样,感觉有什么暖融融的东西,顺着柳长惜的指尖,渗进自己皮肤里。
“好了。”
正当他想细细体会那种感觉,柳长惜却突然收回了手。
烈辰昊有些不自地偏过头,想将刚才那种感觉从心中抹去。
可越是这样想,残留在下颚处的感觉就越是清晰,好像柳长惜的手依旧抚在上面一样。
这让烈辰昊有些恼怒,抬手用力在刚才柳长惜抚地方抹了一下,再拿到眼前一看,便发现指尖只沾了点残留的血迹。
看到他怪异的举动,柳长惜不禁狐疑道:“怎么?伤口还在痛么?”
烈辰昊愣了下,不答反问:“刚才从城墙上掉下来时,你是不是也把内力输进我体内了?”
内力怎么可以用来修复伤口呢,实在奇怪!
柳长惜摇摇头,解释道:“这不是内力。”
烈辰昊眼睛忽然眯起来,视线有些锐利地看着她:“那本王问你,靖王府里那些树是怎么回事?还有清晏楼前的那块灵碧石,上面的灵气为何会荡然无存了?”
看他突然变脸,柳长惜的眼睛也眯了眯,温和无害的神色缓缓从脸上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