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鲜血顺着她的动作从锦王的伤处喷出来,紧拦着,他面上表情一松,再次晕厥过去。
看到柳长惜取出的东西,众人都忍不住瞪大眼睛。
那是一根近五寸长的熊爪,大约是在之前战斗的过程中刺入了锦王的伤口内。
粗心的太医们却没有发现它,还将它缝在了锦王的伤口里。
“这种东西留在伤口里,锦王的伤势能痊愈才怪。”
柳长惜朝那两个太医瞥了一眼,凉凉说道。
两个太医战战噤噤,满头冷汗的站在原地,不敢再说一句话。
贤妃这时已经不敢再怀疑柳长惜分毫,又见她果真把异物取出,顿时心里一松。
“真是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把景儿救回来了!”
她先对着天地作了作揖,又朝柳长惜看了一眼,之前对她的偏见一扫而光,只剩下感激和看重。
“靖王妃的医术果然高明,听说你喜欢收集宝玉和宝石,景儿是本宫的命,既然你救了他,本宫一定要好好答谢你。”
柳长惜挑挑眉,淡笑道:“好说,锦王体内的异物已经取出,之后服些太医开的药应当可以痊愈。”
说罢,朝贤妃微微福了福,便转身朝屋外走去。
她一走,烈辰昊自然不会多留。
两人走到园中,烈辰昊看着她道:“贤妃入宫之初,甚得父皇宠爱,手里确实握有不少奇珍异宝。”
柳长惜看他一眼道:“难不成比靖王府的还多?”
烈辰昊点点头:“我手里那些,对国库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贵重的东西,其实都留在宫里了。”
柳长惜挑挑眉:“那我倒要看看她会拿什么谢我。”
烈辰昊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她。若柳长惜手里掌握的宝石够多,以后不就不会再惦记他的了?
且说上京柳家内院。
柳从云将房契交给张先生后,便又恢复了原来的轻松。
将一万多两银子的赔偿压在自己身上,不如让全家人同他一起分担。
毕竟这房子如果没了,所有人都无家可归,届时大家还得帮他一起想主意。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发愁。
看他坐在位置上满脸轻松的喝茶,谢氏走过来道:“怎么样?问题解决了吗?”
柳从云点点头,叹息一声道:“老太太听说我要拿钱周转,立刻把房契交给了我,就是不知,这期限能延迟到几时。”
谢氏一愣:“你刚才没有跟对方谈妥吗?”
毕竟这就快年关了,可不要再有人上门闹事!
柳从云瞥她一眼,故作老成道:“你以为生意是那么好谈的?”
谢氏毕竟是个妇人,平时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世事着实无知,见他又不高兴了,立刻陪笑道:“老爷,我不过随口问问,你着什么急。”
柳从云朝左右看了一眼,凑近了朝她道:“不管怎么样,先把你屋里那些银票收起来,以防万一。”
提到银子,谢氏立刻就精明了,点点头便扭身朝内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