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到房间一看,聂婉身上的针竟然已经被人拔光了,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柳长惜一口气堵在胸口,望着她道:“聂姑娘,你身上的针呢?”
两个丫鬟朝她望一眼,道:“回王妃,针我们已经帮姑娘拔掉了,就放在桌上呢。”
柳长惜顺着她指的方向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时间还没到,你们怎么就把针拔了?而且扎到穴位上的针,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拔的,万一拔出问题来怎么办?”
“这……”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眼中虽有些无措,却也同样有不服。
这时,聂婉弱弱的上前道:“柳姐姐,你不要怪她们,针是我让她们拔的,实在太痛了。”
柳长惜差点被她气笑。
看来聂铮若再来,她还是让他把聂婉带回去比较好。
这样的人,她可不敢治。
看在聂铮的份上,今天的事她也不跟她们计较了,只道:“随便你吧,接下来若有什么不适,便让人到园中去找我,晚上也不要泡澡,要不然水气会顺着针孔进入你的身体,引起别的疾病。”
这回聂婉总算没说什么,乖乖应了声是。
嘱咐完这些话,柳长惜便收起银针从屋内退了出来。
走到太阳下长出一口气,实在太让人上火了!
她怎么会遇到这种笨蛋呢?
她一离开,聂婉的两个丫鬟就一左一右扶起她,满脸担忧的道:“姑娘,你怎么样?还痛么?”
聂婉眼里的泪水一下就满了出来,轻轻摇了摇头。
丫鬟金花道:“姑娘,我看咱们还是回谷里去吧,再这样下去,你得遭多少罪啊。”
银花也赞同的点点头。
“就是,我看那个王妃对我们也不是十分喜欢,刚才听说我们拔了她的针,还生气了,像这样在人身上扎满针,真的可以治病吗?”
聂婉有些犹豫:“可是哥哥……”
金花马上道:“我们可以向公子禀明情况啊,他之前不明就里,大约被那靖王妃给骗了,现在告诉他实情,他自然不会再强迫你了。”
聂婉却不接她的话。
她好不容易出谷一趟,才不想那么快回去呢?
而且那个靖王生得如此英俊,对靖王妃的态度又那么体贴,如果她也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话……
想着,她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找到她留下去的理由了。
“不行,我要继续呆在这里。针灸虽痛,但如果能减轻我的症状,我也忍了,毕竟谁不希望能在阳光下行走呢。”
只要能在阳光下行走,她就可以像靖王妃一样,站在靖王身边了。
听到她的话,金花和银花诧异的互望了一眼,都有些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翌日晌午,聂铮果然又来了。
这次烈辰昊也没出门,因为知道聂铮会来看他妹妹,特意陪柳长惜在家等着。
看他和柳长惜一起从院内迎出来,聂铮立刻朝他们拱了拱手。
“王爷,王妃。”
烈辰昊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的道:“你是来看你妹妹的?”
聂铮再次拱手:“这次多亏了靖王妃,舍妹的病才能得到缓解,实在是叨扰了。”
烈辰昊扬起下巴望着他:“知道叨扰就好,若后若无事的话,便少来,本王与阿惜还有重要的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