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盯着柳长惜正要说什么,却见柳长惜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飞快的抬手朝她下颚捏去。
再想说什么,就感觉嘴巴动不了了。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连站在厅上服侍的婢女们,都没看清柳长惜到底做了什么。
唯一可以看到的是,柳从云和谢氏都被人卸掉了胳膊,像两个偏瘫的人一样塌着一只膀子站在原地。
而柳如烟明显是被人卸掉了下巴,两片红唇大大的张着,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也甚是惊恐,似乎不知道自己到底遭遇了什么。
柳连城诧异的望了他们一眼,转向柳长惜道:“姐,你这是……”
柳长惜脸色依然静淡,若无其事道:“没什么,不过是方便问话而已。”
柳文赋神色虽也些不可置信,但想到柳长惜这些年在靖王府的遭遇,更多的却是心酸和欣慰。
他的女儿终于变强了,就算没有他的庇护,也可以不再受任何人欺负。
柳文赋和柳连城犹自在心中感叹,那边柳从云却不淡定了。
“柳长惜,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你、你这个妖女,还不快把法术解开!”
听他开口就是妖女,柳连城立刻脸色一沉,冷冷盯着他。
“大伯,你没听见吗?我姐说了不过是为了方便问话,若你再出言不逊,我便让她给你施个更厉害的法术,让你把嘴闭上。”
柳从云愣了下,果然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只转头有些惊惶的朝谢氏和柳如烟看了看。
柳长惜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柳从云,只要你把长宁的去处告诉我,我便替你们一家把卸掉的骨头接上,要不然,你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在她说这话时,站在最外面的柳如烟口水已经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流。
昔日端庄秀美的大家闺秀形象不复存在,反倒变得像中风的老人一样连嘴巴都合不上,着实让人感觉耻辱。
见她一边呜呜的叫,一边朝自己看着,柳从云立刻点头。
“我说我说,柳长宁是被那个收皮草的江南商人带走的,他自称姓文,前些日子给我下了笔订单,让我在七日之内交货,结果天降大雪,北方的皮草运不过来,我供不上货,他以此为借口,收走了柳家的房契。”
柳文赋简直不敢相信。
“你把房契也给他了?万一你还不上这笔钱,你让娘住哪儿?”
柳从云眼神躲闪,嗫嚅着道:“我想着,这不是还有你么?只要你在,肯定不会让娘餐风露宿的……”
他话未说完,对面柳文赋便一拍桌子。
“糊涂!柳家的房子一旦被人收走,我的官位岂能保得住?不但如此,连城将来参加科举也是件麻烦事,大梁有律法,凡是在朝为官者,若不行孝道让父母流离失所,是要被革职查办的!”
柳从云假装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大梁有这样的律法么?我怎么不知道?”
柳长惜一声冷笑,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直视着他道:“你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准备事后拿着那人给你的银子远走高飞吧?”
心思被看穿,柳从云立刻掩饰的瞪大眼睛:“长惜,你休要胡说,大伯岂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