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之后,便回大理寺安排鬼魅进宫的事了。
这边厢,烈辰昊出宫后就径直回了府。
今日的事对他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置信,又不得不信。
他祭奠了多年的亲人,竟然还在人世,而且一直以敌人的面孔,出现在他身边。
柳长惜正带着烈明澈在园中玩耍,远远看到他落寞孤单的身影,忍不住有些诧异。
她安抚了烈明澈几句,将他交给白灵带下去,自己则径自走向站在远处的男人。
“这是怎么了?方才平远来传话,我还以为你今日又要很晚才回来。”
听到柳长惜的声音,烈辰昊这才从一片迷茫的空白中清醒过来。
“阿惜。”
他叫着柳长惜的名字,表情却还是一片虚无,叫人看得心疼。
柳长惜伸手抚向他的脸:“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烈辰昊拉着她的手,柳长惜主动回握着他,目光担忧的在他脸上端详。
“告诉我怎么了?可是案子进展得不顺利,父皇怪罪你了?”
烈辰昊摇摇头:“很顺利,顺利得我都有些难以置信。”
柳长惜便知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之外的事,牵着他的手一起回到房间,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桌边坐下。
“说给我看看,怎么难以置信了?”
烈辰昊撑了多时,这才露出一丝自嘲的笑道:“你知道鬼魅的身份么?他竟然是睦亲王。”
乍听睦亲王这三个字,柳长惜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好一会儿,想起烈辰昊曾经跟她说过的那些事后,才不知置信的睁大眼睛。
“你说他,是你父王!”
没有比这更叫人难以相信的了。
本以为死去的睦亲王重现人间,而且还是鬼族的四大护法之一。
想到当日在石林,他主动提出留下来顶罪,柳长惜的眉头便忍不住拧了起来。
与她和烈辰昊比起来,鬼魅可能较他们更早知道这件事。
所以他才会心甘情愿留下,为的就是和烈辰昊父子相见。
“可是,他之前不一直与我们为敌么?”
前几次同鬼魅交手,对方可一点都没对他们手下留情,像是恨不得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烈辰昊默了下,沉声道:“我猜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以皇后对我的忌惮,肯定想过不少办法除掉我,鬼魅正是他找的人之一。”
柳长惜这才有些恍然。
“所以他就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
烈辰昊点点头,神色变了下道:“今日在牢中,他还跟我说,我的眼睛同母妃很像,大约是因为这点,他才确定我跟他的关系。”
听到这其中的曲折,柳长惜不禁有些动容。
“既然他就是睦亲王,那当年的案子不就有证人了?这样你母妃的死也可以沉冤得雪。”
烈辰昊颔首,大约还是没能从这件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神情仍有些怔怔的。
柳长惜安抚的看了他一眼,温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萧皇后若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对你们父子出手”
挨了打还不知道反击,那绝对不是烈辰昊的作风,也不是她的作风。
以往不作为,那是没有机会,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又有有力的人证,就算有整个萧家相护,相信梁王也不能再偏袒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