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通了就好。”臧威起身来到他身边,伸出手拉他站起来,这就是他们男人的之间的情义。
“明天我会回公司的。”
“嗯,今天好好休息吧。”听他这么说,臧威一下就放心了。“骆希伊我已经接她回去了。”
“谢谢,辛苦你了。”
“你这家伙,下手还真的很重,现在我都挂彩了,我要个长假。”真是气死他了。
“谁让你丢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活该的。
“谁丢了?我进去上个厕所不可以啊?东西在这里啊。”臧威从裤袋中拿出那枚戒指塞进他的手里
他真的以为他把他放抽水马桶内抽掉了,他将戒指放在手心,紧紧的握着,不让它再溜走。
自从那次干架以后,皇甫辰风每天没日没夜的把自己放入工作中,臧威知道让他一下子走出来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先这样。他也在无意间发现他把那枚戒指当作了项链挂在了脖子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半年一晃而逝,骆希伊已经隆起了小肚,每次产检皇甫辰风都会很负责的陪着她一起去,这让骆希伊感觉自己身在彩云之上一样幸福。即使他的心已经死了,只要他的身在她身边她也觉得幸福。
“希伊,我要去云南出差,大概会是2个星期。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你随时电话阿威。”皇甫辰风搀扶着骆希伊走出妇产科。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他的突然告知行踪情况让骆希伊误以为他是开始有点在乎她了,让她欣喜若狂。
机场内,皇甫辰风在出差前交代了臧威,让他帮忙照顾骆希伊:“阿威,希伊你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其实,出差的事可以我去的。”他不知道辰风为什么坚持要去那个伤心地。
“我想去看看‘她’。”他没办法将她忘记。
“哎,你真的是”臧威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他了。
“顽固不化,其实我也很讨厌这样的自己,波儿波儿一次次的出事都是因为我没有关心她造成的,就像胜男说的,是我害死了她。”
“生死有命,别把责任全往身上揽。”臧威看着兄弟一下苍老了十年一样,拍了拍肩膀:“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也悲痛。时间差不多了,快点上飞机吧。”
皇甫辰风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进入了飞机场内。坐在飞机内看着外面的云层,想着她在天国过的是否好。
他拿出他的电脑,翻开蓝波儿的照片,他看着画面中的她,让他的回忆回到了当初见面的时候。
那时候他发现她的时候她只是个穿着婚纱落魄的新娘,他却深深的被她吸引。那时候的她倔强、可爱、纯真,他闭上眼睛她的一瞥一笑都仿若在眼前。他头靠在靠椅上,眼泪从眼角溢出,他真的好想她。
他很快到达了云南分公司,他让他的临时秘书把工作全部的安排紧紧,他不想让自己闲下来。
“总裁,你的咖啡,你不休息一下吗?”他的临时秘书海琼端着咖啡送在他的手边。
“谢谢,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先下班吧。”他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将近半夜。
“嗯,那我先回去了,总裁你也早点休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拼命的老板。
“对了,帮我把明天下午的行程全部推到后天。”
“嗯,好的。”海琼离开。
第二天,海琼一早安排好了所有的工作,她办事利索,她的工作能力让他非常的满意。
“总裁,已经为你安排的好了车子,这是钥匙。”海琼把钥匙放在桌上。
“谢谢。”皇甫辰风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他开着车子,打开车上的导航仪,输入一个他伤心的地址。他来到上次蓝波儿出车祸的地方,那里已经还原成了原本的样子。他停好车子,徒步来到了车祸发生的地点。他心情复杂的沿着河岸一路往下流走去。
波儿波儿,你知道当我看到车祸巴士的时候,那种被人瞬间杀死的感觉吗?连疼痛都已经没有了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你认为我会嫌弃你还是会丢下你?还是说你在生我的气?他无法感受她当时她在车祸时候的那种惊恐与恐惧:你一定很害怕、一定很痛吧。
他想着抱紧自己的身体,闭上眼睛,他觉得全身在颤抖。风吹过耳旁,风中夹带着她们的惊恐的尖叫声与哭喊声,还有绝望的心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抚摸着胸前的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