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回京都是为什么?”魂媚儿见魂惑心刚要回答,马上打算道:“你不会是想说想我了,才回来的吧?我告诉你,我可不信啊!”
魂惑心一向是不分别两年以上,绝不会因为想她而特意跑回来见她的。
而这次,她们这才分别不到一年,她可不相信,她回来是没有理由的。
“好吧!又被你猜中了。”魂惑心耸耸肩,无奈的回道。
“那是为了什么?”魂媚儿很是关心的问道。
“我是来找你去做天灵宫宫主的。”魂惑心有些邀功的道。
“什么?”魂媚儿着实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撼了。
“不用这么惊讶,你没有听错。”魂惑心狠狠的白了大惊小怪的徒弟一眼。
“可是,你不是早就回来了吗?那时候师伯还没有死啊!”魂媚儿显然是有些不相信魂惑心的话。
现在,幕宫主死了,无后,而最有希望继承宫主之位的人,便是皇甫辰风和林逸轩了,师傅这个时候回来,插一脚,算怎么回事啊?
魂媚儿不是觉得自己的师傅没有资格坐上宫主之位,只是师傅习惯于山水之间,又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束缚呢!
显然,她猜得很对,魂惑心并不打算自己做宫主,而是想要魂媚儿做。
只是,如果是因为宫主之位悬空,师傅才动了这样的心思,又怎么会动在幕宫主死之前呢!
“媚儿,其实你不杀他,他也很快便会毒发身亡。”魂惑心不想欺瞒徒弟,也更想魂媚儿少一点内疚,便将事实道出。
“……”魂媚儿蹙眉,等待魂惑心下边的话。
她相信,魂惑心既然开了头,便是有心想要告诉她一切。
“天灵宫最有资格继承宫主之位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二师兄。”魂惑心眼中溢出恨的火苗,即使事情已经过去多年,却仍旧历历在目,“可是,他却为了争夺宫主之位,不惜将二师兄推下了悬崖。我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师傅……”这是魂媚儿懂事以来,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师傅情绪如此激动。
想来,师傅应该是很爱二师伯吧!
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他,将一段仇恨一记就是二十多年。
“可是,师伯一向小心谨慎,没道理会那么容易就中毒啊!”魂媚儿有些不解的思量着。
“呵……”魂惑心满是嘲讽的一笑,“他又怎么会怀疑自己的亲生女儿呢!”
“什么?师傅的意思是,毒是秋水下的?”魂媚儿彻底被惊住了,“她怎么会?那个是她亲爹啊!”
“她当然不知道那是毒药了,她只知道,她爹服下后,会武功全失。”魂惑心真是为幕宫主惋惜,聪明一世,居然生了个这么愚蠢的女儿。
想要害她爹的人,说的话,也能信吗?
“她为什么要帮你?”魂媚儿知道,这里边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要不然,就算幕秋水再不孝,也不会没事闲的,去害自己的爹爹吧!
“因为,她想要归魂丹。”魂惑心每提起幕秋水一次,便会越加的觉得她很愚蠢。
“她的那半颗归魂丹是师傅的?”魂媚儿真的没有想到,那半颗让他们不停猜测的归魂丹,竟是出自自己师傅的手。
而原来以为,幕秋水用归魂丹威胁,利用了他们,却不想,幕秋水才是那个被从头到尾利用的人。
“确切的说,应该是她爹的。当年,姓幕的将归魂丹扔入湖中后,我便潜入湖底,将归魂丹捞出。只可惜,被湖水浸得只剩下一半了。”魂惑心真是庆幸,当年那颗归魂丹落在了幕夫人的水晶棺上,要不然,她要到哪里去找?
当年,她不过是可惜那么珍贵的东西被丢弃,才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下湖一试,却不想,这半颗药会在这么多年后,起了这样的作用。
“这么说,归魂丹由始至终,就只有半颗?”魂媚儿皱紧眉宇,带着最后的希望确定着。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的情敌若是死了,不是正好。”魂惑心真是佩服自己这个徒弟的好心了。
“我从来都觉得,一个男人会不会爱上你,跟有没有情敌是没有关系的。”
这便是魂媚儿的好,即使皇甫辰风不爱她,爱着别的女人,她也不会去恨,去怪那个女人。
因为,她一直认为,爱与不爱,只是她和皇甫辰风之间的事情,与他人根本无关。
“你还真是豁达。不过,就算你想要做个善解人意的女子,我也变不出另外一半的归魂丹了。”魂惑心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