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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不想它走。 玩家抱住了猫咪,云雀恭弥摸摸它的头后,带着云豆利落地翻了出去。 她有种预感…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棺材 粘稠,湿热,黑暗包裹住全身。 手指轻轻抽动,涌起的力量从脚踝处缠上来,在腿上留下可怖的血痕,少女挣扎着想要踢开,却被缠得更紧。 感知到抗拒,暴虐的气 息伪装成温柔的模样围绕在身周,一瞬间的失神中,她恍然身处一片羊水中漂浮,口鼻呛入的水似乎变为了养分。 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刻,脑海里传来了电击的刺痛,绘川辉夜猛然清醒,摆脱了要将其溺毙在梦中的力量。 它骤然恢复掠夺者的本性,张牙舞爪地勒住了她的手脚和脖颈,细细密密的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精神被冲击得溃散。 少女被吊在半空,模糊的意识中闪过曾见过的耶稣受难图,然而她的姿势更加屈辱,没有圣洁,像任人宰割的祭品。 她的身体颤抖着,用力攥紧手。 “辉夜!” 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的声音不足以完全唤醒她,垂下的眼皮微颤,发丝飘过眼前,玩家抵挡住潮水般涌来的困意,一双和她一模一样的金瞳刻在脑海。 银白色的发丝划过脸颊,血液溢出散开在空中,那眼睛…比起人类拥有着神经与复杂情感的眼睛,更像是冷冰冰的义眼,转动着看向她时,恐怖谷的荒诞与虚假攫取所剩无几的理智。 光亮升起,那张苍白鬼魅的,和她一模一样的脸清晰地倒映在眼中,陌生得令人心惊。 “!!!” 祂机械般僵硬地弯起嘴角,满意地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凑近轻声细语道: “我就是你啊…你喜欢这个世界吗…” “还是喜欢这群人?” 手指滑过空间,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他们靠近她,拥抱她,冰冷的手捂住她的眼睛,她的口鼻,她的耳朵,最后异口同声地蛊惑着: “…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可以造出他们,造出世界…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 齿尖陷进唇肉,耳边的轰鸣声愈演愈烈,玩家用力挣脱腿上的束缚,抬脚狠狠踹在了不知名鬼东西的脸上。 身边的一切都在崩塌,她冷笑一声,握住刀柄劈开祂扭曲的脸: “不要用我的脸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啊,垃圾。” 蛊惑的理由拙劣不堪,要真是一体的,怎么会不知道她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嗯…如果先v她五十战力值试试实力,还是有可能信信的。 *** 脑海里的祂在尖叫。 很刺耳,很吵,和着链接上的白兰们的嗤笑,噪音在脑中搅动着,神经紧绷着好似能闻见断裂的脆响。 白兰面无表情地撞上桌面,尖锐的刺痛暂时盖过了嗡鸣,血色遮盖了视线,划过下巴时一滴滴掉在文件上的黑字。 肩膀在颤,捂着嘴的手在颤,他克制不住地大笑,直到咽喉处传来了疼痛感。 疯子。 祂尖声骂道。 废物。 他也如此回敬,草草抹掉脸上的血后,白发男人捏起棉花糖塞进嘴里。 腥甜扩散,白兰眯起眼。 时间差不多了。 *** 噩梦被打碎,脖颈上的手在试探着少女的脉搏。 ≈nbsp;她顺着手腕往上,斯库瓦罗的脸上是风雨欲来的平静,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带着未梳理的毛躁,这在爱惜秀发的青年身上算是反常的现象。 “绘川辉夜。” 他的声线无法辨明情绪。 玩家打开他的手掌,青年拖过椅子,刺耳的刮擦声后,地板上留下了长长的痕迹,咣当一下,它被堪称粗暴地放在了床边。 纵使表面看起来是个暴躁的人,但内心细腻的斯库瓦罗拥有雨的镇静属性是无法置喙的事实。 不然也不会有男妈妈之称。 然而现在…他真的生气了。 绘川辉夜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但她明白他们对自己的保护欲见长的同时,控制欲也与日俱增。 青年凝视她许久,终于开口了: “如果死亡是既定结局,那么…我希望处决权能在我的手里。” 他说,希望玩家死在他的手里。 玩家不懂为什么他们执着于这个,不管是白兰,还是六道骸,在严密保护她的同时又想杀死她。 扭曲到了可怜的地步。 如果必须死,就死在他的手中,就像他们也希望自己能死在她的手里一样。 恨意发酵连带着爱意都病态得极端。 但她知道亲手杀死自己的痛苦会藏在浅层的恨意酿成的虚假满足中,余生都会被焊死的枷锁卡住脖颈成为“绘川辉夜”的奴隶。 所以她拒绝了,不单单是为了斯库瓦罗,也是为了自己: “不,我选择要么就活下去,要么就挑个自己喜欢的死法。” 玩家很认真地数着数,比起挑忌日更像是在挑一个良辰吉日,坦然的模样刺得青年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了。 “狱寺隼人来了,最近白兰的搜索松了不少,你之前不是说想和沢田纲吉道别吗?” “…” 眼前又是闪过一片血迹。 作为杀手见惯了的颜色,只是属于沢田纲吉。 她顺着斯库瓦罗的步伐走下楼,xanx掠过他们交握的手低头擦着枪,站立在门前的狱寺隼人快步上前,接过她后对青年礼节性地点头。 身体再次被套上防护服,她抚摸过口袋里属于玛蒙的胸针。 幻术师没有葬礼,也没有棺材,只有这枚胸针。 “仙女教母。” 喊住她的是刚回来不久的绿发少年,他的苹果头套换成了青蛙的,依旧是那张表情寡淡的脸,他慢吞吞地拔下头套上的小刀。 “我想吃草莓蛋糕。” 本以为是什么煽情的告别语录,没想到是大馋小子的发言。 “…” 去办事的玩家自然不会惯着他,用幻术造了一块丢在他的面前,他想说些什么却被贝尔菲戈尔笑着压下头套。 “嘻嘻嘻,太胡搅蛮缠是会遭人厌烦的哦,弗兰。” “啊…贝尔前辈是嫉妒了吗…抱歉,这是仙女教母给我的蛋糕,不能分给你。” 一排小刀插进头套里。 这家伙也就只有辉夜在的时候会老老实实喊贝尔前辈了。 “啊,好痛。” 看着两人的互动,玩家扶额心疼起了斯库瓦罗。 治住这一大帮人可真是不容易。 由于很快就会回来,玩家没有带上橘子,她无法让小猫陪着自己去涉险,只好轻声和它叮嘱着。 “乖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