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悟对她点了点头,走进屋子。
秦松仁跟在她身后,她没有说什么,快步走到李崇茵床前。
李崇茵白皙的小脸,如今看去惨白如纸,却还是勉强自己勾起一抹笑容,“来了?”
“嗯。”苏悟轻声应着,犹豫着怎么开口。
见她面色不好,李崇茵问道:“怎么了?”
“昨夜......是谁将你打伤了?”
闻言,李崇茵扯了扯嘴角,“你是想去替我报仇吗?不用,是我自己误入了别人的房间,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刺客而已。”
“不是我......我怕是有人去报仇了。”苏悟道,“昨日伤你的人是姓翁吗?”
“谁?谁去报仇了?是梅公子吗?”李崇茵激动的想要掀开被子下床。
苏悟连忙起身将她扶回去,“你冷静点儿,不是他。”说着她看了一眼秦松仁,“我只是怕而已。”
李崇茵这才坐了回去,刚才的动作牵动伤口,她轻声咳了两下,抬头看向秦松仁,“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别想了,那人武功很高,我都不是对手,再说是我有错在先,他也没有为难我。”
“好,我知道了。”秦松仁应下,不想让她担心。
“伤你的人是姓翁吗?”苏悟又问。
李崇茵犹豫着点头,“好像是,我听梅公子叫的好像就是翁公子。”
苏悟转头看向秦松仁,秦松仁暗暗点了点头。
“冉兮说你需要静养,我就是来问问情况,以免有人来找麻烦。”苏悟扶着她重新躺下,“你好好休息,醒了我再来看你。”
“好。”
两人出了房间,走出院子,苏悟才问道:“你确定就是这个翁公子?”
“卜阳城翁姓只一家,卜阳城知府翁声家。”
“知府家的公子?”苏悟震惊不已。
“梅家与翁家本就不和,又遇到这样的事,梅二公子恐怕凶多吉少。”秦松仁郑重道。
苏悟没见过梅时寒,不知道他为人如何,只是听到‘凶多吉少’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
“我们去梅府打听打听。”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理该去问一下的,虽然帮不上太多的忙,但总能起些作用。
“好。”
梅府大门紧闭,门外已经围了一些人,众人小声议论着。
“听说此事全因梅大公子而起,还是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啧啧......真是红颜祸水啊。”
“你懂什么?湘楼的姑娘可不是一般的姑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得,这下翁公子真成风流鬼喽。”
“小声点儿,敢这么说翁公子,不怕翁知府听到砍了你的脑袋?”
......
苏悟和秦松仁互看一眼,转身朝自家府邸走去。
两座府邸只一墙之隔,大门进不去,那就翻墙进去,若是真不欢迎,再翻墙回去便是。
苏悟叫出暗影,送他们二人进了梅府。
他们在梅府没走多远,便被人发现了,他们说明来意,小丫鬟眉头紧锁,叫了五六个护院看着他们,这才去前院禀告。
很快,梅时青亲自过来迎接,他身后跟着的是修岚。
梅时青看到她十分客气,“苏姑娘。”
“我们刚才去了正门,那里围了好多人,多有不便,所以才出此下策,还望见谅。”苏悟解释道。
“无碍,姑娘请。”
苏悟点了点头,迈步向前。
“不知此事......是否与大公子有关?”苏悟开口问道。
梅时青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恼怒,“昨夜回府并未见过二弟,二弟久未归家,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翁海的。”
苏悟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来,只是切磋武艺?”
“听回来的小厮说是翁公子拦路要求切磋,二弟本不想答应,翁公子不依不饶,这才有了切磋之事。”梅时青道。
“没有任何缘由吗?”苏悟问。
“若说有的话,那只有醉酒。”梅时青想是不是因为自己落了翁海的面子,所以当他遇到二弟的时候,才借着酒意要求切磋?
“二公子武艺如何?”苏悟又问。
“造诣极高,翁海不是我的对手,二弟比我更胜一筹。”梅时青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