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那么久,你瞧着熙妃今日心情如何”
李德胜愣了愣,心情这要他如何说。
思虑了一番,突然想起来,于是,开口回道
“回皇上,奴才瞧着”
“瞧着如何你实话说来便是,朕不会降罪于你的。”
感觉到了李德胜的犹豫,萧瑾瑜抬眼看了他一眼,开口淡淡的说道。
李德胜这才放心开口说道
“奴才瞧着熙妃娘娘心情似是并未有那般欣喜,仿佛有些烦闷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萧瑾瑜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烦闷你可知是为何”
李德胜赶忙应道
“皇上,这奴才就知晓了。不过,隐约听到熙妃娘娘向身旁的宫女说起,天气这般好,不知宫外是何般的热闹。”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萧瑾瑜,见他面儿上并未有何怒色,这才算是真正舒了一口气。
他便赌着这位熙妃娘娘在圣上心里一定是不同的。
现下瞧来,果真是如此,且还不是一般的不同。
李德胜心里已经有了数,日后关于熙妃娘娘的事,看来要多向圣上禀报些了。
而萧瑾瑜听完李德胜的话,却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这几日来,沈安容也没闲着。
不知为何,近日里,三皇子突然黏她黏的紧。
每日去凤栖宫向皇后娘娘请完安回来后,正巧他醒了。
让钱嬷嬷把他抱来,他便在自己的怀里不肯走了。
而且有好几夜,沈安容都是搂着自己的儿子睡的。
说实话,那种感觉确是不怎么样。
旁边躺着个小东西,沈安容整夜,连身儿都不敢翻,生怕一不小心再压着碰着他了。
瞧着铜镜里的自己,沈安容自己都觉得自己憔悴了几分。
现在终于明白了,带孩子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
更让她纳闷的是,这几日也不见萧瑾瑜的动静。
也未曾听闻萧瑾瑜翻过谁的牌子,而且听闻丽淑容去看望他,也被婉拒了回来。
沈安容倒是有些不明白,萧瑾瑜最近这是怎么了。
这一日,方才从皇后娘娘的宫中走出来,到了沁心湖附近,便看见李德胜迎面走了过来。
“奴才给熙妃娘娘请安,娘娘这可是要回雍华宫内”
李德胜低首,向着沈安容行了一礼,开口问道。
沈安容听着,笑了笑,免了李德胜的礼,而后开口应道
“德公公无需多礼,本宫方才从皇后娘娘宫中出来,现下正是要回雍华宫内。”
看着李德胜一人前来,沈安容有些纳闷,又想到近日里,萧瑾瑜的异常,沈安容开口询问道
“德公公今日怎未跟在圣上身旁伺候着,一人出来是有何事”
李德胜听着沈安容的问话,四下瞧了瞧,见并未有其他人,才低首回道
“娘娘,奴才正是在此处候着娘娘的。”
沈安容一愣,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