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有人笑起来跟你这么像啊,你都不敢想,尤其他盯着我看的时候,眉眼跟你简直像极了……”
“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已经一年多没见过你了……”
也是那时,余忱终于明白,原来人在感情面前从来没有主动权,只能承受,然后等待消解。
“余忱!余忱!”曾贺哭着喊她:“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把给我的爱给他,然后用对他的恨来报复我!”
“你别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余忱亲他,“不对,曾贺,我没有报复你,我爱你……”
草草洗澡后两人躺在床上,曾贺依旧紧抱着余忱,感觉刚才的那些好似一场梦。
“余忱,你会抛弃我吗?”
余忱抬头吻他,道:“好梦。”
第二天,曾贺结束训练回家,他在自己的公寓里一遍遍看,得出最终结论:那个人的痕迹消失了。
沙发上没有了余忱随手放下的小说,衣柜里空出来大半的空间,浴室里她的常用洗漱用品也被清理干净,就连床单被套,都只有洗衣液的味道,公寓焕然一新,钥匙被归还在鞋柜上……
就像这里从未有过另一个人居住一样。
这一刻,曾贺不止想到昨晚,还有更早,余忱还没出院时,她的闺蜜陈语来看她。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谈论他,主要是陈语对余忱恨铁不成钢,应该是真的气到了,陈语劈头盖脸地质问,问她在想什么居然还跟他搞在一起。
余忱怎么回答的,曾贺想起来了,她说她只是谈个恋爱而已,让陈语别太担心。
曾贺抓着自己心脏的位置蹲下,突然觉得余忱太坏了,不仅自己要走,还把房子里的氧气也打包带走。
不然他为什么会觉得呼吸这么困难,比昨晚那会儿困难多了。
原来,只是谈个恋爱啊……
情绪过去后他马上给余忱打电话,在余忱的世界里感情是最经不起放的东西,必须要立马做出行动才有可能。
曾贺手心掩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才道:“余忱,是我。”
“嗯,我知道。”
“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店,过两天可以请你吃饭吗?”
“我跟局里请了假,下周会跟陈语去海边玩。”
“那就等你回来,可以吗?”
“曾贺。”
“我在。”
“其实我们具体时间没定,现在给不了你答复。”
“没关系,多久我都可以等,我会一直等你。”
“曾贺。”
“余忱,我爱你。”
“余忱,我现在才明白我有多无知,原来我是个这么可恨的人,但是……余忱,我爱你,我很爱你很爱你,你要相信我。”
余忱笑了:“没说不信。”
“那我以后可以请你吃饭吗?”
“当然可以。”
“时间不早了,晚安。”
“好梦。”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