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就是傻子,被一脚踢中后脑勺,也不记仇。
清晨爬起来看到了梳妆台前的小翠,懵懵地揉了揉眼睛,他记得,他媳妇不长这样,“你......你不是我媳妇。”
小翠早就洗漱好了,天蒙蒙亮的时候,被换好了一身藏蓝道袍的蒲卿之喊醒,一脸震惊地看着满屋狼藉,双眼从蒲卿之身上移到床榻里的元丰身上,又移了回来,蒲卿之板着脸交代:“待他醒来,无论说什么,你都要咬定昨日与他拜堂的......媳妇...是你。”
小翠迟钝地哦了一声,便看着蒲卿之撩起袍子从窗口跳了出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媳妇呢?我那么大一个媳妇呢?”元丰哭丧着脸爬回床榻,将榻上的床褥又一一掀开。
他身量高大,顶着俊朗的皮做着孩童的事情,这违和的一幕,小翠不禁嘴角抽搐,可还是爬过去安慰他,“没走没走,在这呢。”
“不是你!”元丰生气地躲开她的手。
“是我是我。”小翠又爬到他另一边。
“不是你就不是!”元丰气愤的声音中还夹杂这些许的委屈。
小翠捡起盖头披在头上,“你看,我昨天就是这样被你牵着过来的。”
可惜傻子终于聪明了一次,他灵光一现,“不!不是!是媳妇牵着我来的,不是我牵着媳妇来的!”
小翠愣住了,这蒲道长也没说呀。
元丰好像抓住了一个天大的把柄,一直重复着“是媳妇牵我来的!”
“而且......”元丰盯着她的脸看,小翠被看得莫名其妙,“什么?”
“而且我媳妇比你长得好看!”元丰笑着骄傲地说。
小翠深吸一口气,磨着后槽牙,右手握拳比划了两下,心中默念,这是我娘恩人的儿子,我是来报恩的,我与他有五年夫妻缘分,不能打,打的更傻了怎么办......
“好吧,不是我。”小翠坐在榻上幽幽叹了口气,蒲道长也没说元丰这么难缠,对不起了蒲道长。
元丰吸了吸鼻子,滚下一滴泪来,委屈道:“那我媳妇去哪了?我怎么找不到他了?”
小翠耐心哄道:“他过会就来,但是待会你我去拜见父母,必须喊我媳妇。”
“为什么?”元丰问,“不为什么,你要是在别人面前不喊我媳妇,你媳妇就真的找不到了!”小翠眯着眼威胁道。
元丰闷闷不乐,撅着嘴把自己团起来,他才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