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我好像遇到真爱虫了,我要走了,你应该不会像你雄父那样纠缠不休吧”
“李家小雄虫,听说你爱的雌虫也离开了你,你们家雄虫大概被咒诅了”
“李家小雄虫,你家雄父闹到军部去了,好像和司家的雄虫因为你的雌父争风吃醋,腿和翅膀都断了,被扔在了军部门口,啧啧真可怜,赶紧把他拖回来吧,哎好好劝一劝”
“小雄虫,被安家的小雌虫抛弃这么痛苦吗? 你们李家真都是情种,但可惜总是错付,小修然,你真令雌虫心疼,给我个机会,让我来爱你~”
“西格尔救主在上,我把你最恨的虫后代做成虫彘给您带来了,马上在祭坛上用最洁白的细纱包裹献给您,您一定要保佑我在军部飞黄腾达!”
“这个肉球怎么也挣扎不了,快点放血,等过了这个时辰再烧在祭坛上就不吉利了”
血,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李修然的眼睛,透过鲜血,他死死盯着西格尔的牌位。
再一晃,一张秀美的脸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示弱地诱惑着。
“骗子,骗子,一个个花言巧语,都是骗子,怎么敢,你们怎么敢” 过去的自己在回忆里凄厉的叫喊。
“想换个地方?我怎么觉得这个花园最适合你”
李修然一脚将西格尔踹倒,将西格尔的脸按在泥地里,整只虫像莽荒社会的野蛮虫一样骑在雌虫身上,牙齿咬在雌虫的后颈皮上,开始履行史书里的步骤——成为西格尔的终身噩梦。
身下的虫子先是抽搐一样的蹦跳两下,接着就是艰难的往前爬,李修然一爪抓住西格尔的脚踝,爪子稳稳的把不乖的虫子拉回身下。
这一系列动作引起围观看客的骚动嬉笑:
“白衣”
“调皮的新娘”
“新娘哈哈哈”
身下的虫子很沉默,雪白的纱衣染上乌泥的颜色,肮脏的非常合李修然的心意。
心情顺畅间动作幅度越发加大,直到感觉身下一阵湿润,是血水一股一股的涌出,打湿虫的腹部。
“原来你们雌虫乐衷的事情会流血吗?”
“这可真是太不错了!”
愣愣地看着血水,李修然突然陷入一阵痴狂的状态。
他想看到更多的血,像自己临死前看到的那样,温暖,绚丽,令虫目眩神迷的鲜血。
旁边嬉笑的看客慢慢停止了嬉笑的声音,眼前原本正常寻欢作乐的活动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只是享用个雌虫,需要..需要这么努力和认真吗”
“二皇子是疯了吗,想现在就定下王妃的位置吗?这种地方?还有虫围观?”
“额,不会之后想起来后悔了要把围观的人都杀了吧,咱们赶紧撤吧”
在场虫子一个个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聪明的已经悄无生息的离开了。
看到血,李修然完全丧失了理智,它像远古无理智的虫子一样往温暖的洞里钻,动作越来越重。
似乎遇到很多壁垒,很痛,但莫名的畅快,血越来越多,好像还有自己的血,全都汇聚在一起,鲜艳的驱散掉自己一直以来笼罩心头的阴霾。
最后的最后,他好像进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地方。
“好温暖啊”
“从来没有这么温暖过”
“累了,就停在这里吧”
身下开始发出尖锐的虫鸣,好吵,李修然霸道把自己的爪子塞进了身下雌虫的嘴里。
安静了,好平静,李修然满足的放松下来,完全压在雌虫身上,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西格尔大睁着双眼,感觉快爽死了。
生理反应过后,西格尔就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点天命在身?
前面以为自己要遭遇雌虫常见的沦为暗g的过程,后面火速就被标记为二皇子的命定之虫。
雄虫多污浊不堪,越高位的越恶心雌虫,活到现在,自己已然认命,这次遭遇司家雄虫背叛,虽然有点意外,但其实却没有多么悲痛欲绝,毕竟社会现实就是如此,雄虫多良薄。
“可..” 西格尔复杂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上的雄虫,你会是一个例外吗?如果不是的话,西格尔的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呜”身上的雄虫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皱紧,表情痛苦。
西格尔轻轻哼起小时候雌父哼唱的摇篮曲,爪子随着节拍轻轻的抚拍着身上的雄虫,一时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