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永尴尬的咳嗽了几声,他好像听说,汪永楼的伴生灵,并非一粒沙子,而是一颗石头,显然,刚才汪永楼使用了伴生灵的力量,结果是,让徐经受伤更重。
先前,徐经的精神受创,堪称重创,而这一刻,徐经甚至不能说是重伤了,因为他此刻的脑袋,比之精神受的创伤不知道重了多少,可以说,现在徐经濒临死亡。
很快,一名面容靓丽的少妇出现,对徐经展开急救,而她的修为,却是让柯永心惊,竟然比青衣裁判还要高。
“柳姑娘是我们宗内的医娘之一,虽然不是炼丹师,可是在救人上,哪怕是炼丹师也比不上她,我曾经执行任务濒死,曾被柳姑娘救活。”青衣裁判来到柯永身后缓缓开口,虽然对于这个黑马一般弟子很是赞赏,但依然有些头疼,要知道,他可是保证这场比赛安全的裁判啊!可结果是,他根本插不上手。
“医娘……”柯永看着这名美丽的少妇展开一次次治疗,眼花缭乱的步骤让他眩晕,可心里却知道,这是一个令人尊敬的职业,哪怕是在灵骑宗,医娘同样是高尚的存在,因为除非她们不出手,否则必然会带给他人新生。
“我们宗内的医娘,只有六个,可是她们救活的生命,却不知道比六大出几何。”青衣裁判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姓柳的医娘,其内蕴含着柯永看不太懂的感情。
“她叫柳璇,身为医娘,她没有辈分,因为宗内的存在,哪怕是古祖,只要生病了,都是她的病人,可实际上,她是跟我同一届的弟子,也,曾是我的女神。”青衣裁判轻叹,似乎有些忧伤,因为如今的柳璇已经身为人妇。
柯永一边倾听青衣裁判的话一边注视着柳璇医娘,没有开口说话。
“她,没有选择我们,哪怕是大师兄,她都没有选上,可是,当她愿意跟那个孩子玩耍时,我们才知道,我们败给了那个小孩,而几年后,那个小孩长大了,他们显露了一切,没有人反对,因为,我们都不想让她在耽搁下去了。”
“那个小孩是谁呢?”柯永终于开口,他一直在倾听,也对于青衣裁判的故事产生了好奇。
青衣裁判瞥了一眼柯永,道:“告诉你你也不知道,他叫玄黄,你们玄字辈的大师兄。”
“……”柯永半响不说话,因为,玄字辈的弟子,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至于像青衣裁判这样的,最小的也快三十了,而显然,柳璇不是最小的,虽然也不会太大,可三十多乃至四十随还是有可能的。
“是不是感觉这像母子恋。”青衣裁判惆怅的开口,说话竟然变得随意了。
“额,我只是觉得大师姐叫玄红,大师兄叫玄黄挺不错的,不会每一代大师兄大师姐都是颜色命名吧!”柯永干咳了两声,他感觉这个裁判有些有趣,竟然开始思考一些刺激的事情。
“嘿嘿,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宗每一代领头的几个一般都是这样,例如我的大师兄就叫银牙,师姐叫彩牙。”青衣裁判看着这个白衣飘飘的弟子,顿时感觉有些亲切。
柯永听到这些,顿时嘴角抽出,银牙,彩牙,这样他不禁想到了银子做的牙齿和菜牙。
想着这些牙,柯永感觉还是月牙适合女性,而这,不由得让柯永想到了蓝月牙。
“子字辈分的也有,例如青虚老祖就叫子青。”青衣裁判又不充了一句,便不再说话,而是在其他裁判稳定局势后,宣布了柯永获胜。
“我叫大牙,虽然听着拉风,其实也不咋地,你还是叫我掉师叔吧!”柯永下台的时候,青衣裁判淡定的道。
“掉师叔……”柯永面色古怪,怎么感觉,这个名字蕴含着某个很有深意的成语呢?
故意的,他师傅绝对是故意的。
掉大牙,这名字确实拉风。
柯永强忍着笑掉大牙,下了擂台,可终究的,还是憋不住,一边感叹自己定力不足的同时,更是庆幸又有两名弟子上了擂台,掉大牙没时间关注他。
落座后,坐在一边马信然也看到了柯永的表情异常,有些怪异的道:“刚才那个青衣裁判叫什么名字?”
从马信然的话语可以看出,他似乎知道一些。
“掉大牙。”柯永开口,没有隐瞒,可马上,他就后悔了,因为马信然的女伴张若水在得知后笑出了声,而在那一刻,柯永感觉自己的后背在发毛,显然,掉大牙在看着自己。
马信然忍住了,这让柯永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对方就解释了。
“牙字辈分的是一个很戏剧性的辈分,因为牙实在是不好取名字,甚至一些拉风的名字被谐音之后,都会搞笑,而这种搞笑随着时间推移,让这些子字辈的师祖们玩出了花样,这位掉师叔的名字,就是牺牲品之一,不过,还有很多,例如,有一名长相剽悍的菊姓师叔,他被取名发牙,除此之外,还有叫师叔叫洛板牙,张虎牙的。”
柯永点了点头,没有在笑,因为没准将来他也要被师傅坑,因为显然,他未来的师傅很有可能就是这些被摧残的一代,难保他们不会继续传承,去祸害下一代,同时,他想到了李子牙和蓝月牙的师傅,显然,对方比起其他子字辈的存在靠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