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冰山掉在了拉菲特公园内,激起地动似的狂震,也不知压坏了多少花花草草。
同样和空天航母坠落的还有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心。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一开始的疑问,最后演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咆哮声。
皮尔斯双眼通红的看向舰桥外凌空而立的身影,面容变得无比狰狞。
“你在骗我!从头到尾你都在算计我!”
面对被愤怒和仇恨扭曲得不成人样的皮尔斯。
夏华平静的点了点头。
“从来就没有什么光照会,我所做的只是在你欲望中再加了把火。”
“一切未来都是你自己的决定。”
夏华嘴里说着不负责任的渣男语录。
同时将冰轮丸平举,手臂后拉。
接近绝对零度的冻气在冰轮丸的刀锋上无尽凝结,方圆百米内的温度瞬间下降到零下232度。
也就是月球未被太阳照射时的温度。
比冥王星的表面还冷。
这也是太阳系中正常情况下最低的温度。
“感到荣幸吧!能埋葬在这最强的一击下。”
清冷的高唱声在空天航母内回荡。
但是已经没有人能说话了。
零下232度的低温虽然并没有第一时刻作用在空天航母内,但是持续下降的温度也让这座空天堡垒中变得犹如极寒地狱一般恐怖。
所有的事物都被冰霜覆盖、被冰凌堆砌。
在这种环境下,人类连十秒钟都活不下去。
极致的冻气由呼吸先从他们的口鼻进入肺部,将肺泡冻结破裂。
然后无尽的寒冷会在痛苦中夺走他们的生命。
被仇恨和怒火支撑着坚持到最后一刻的亚历山大·皮尔斯。
他满脸都是血液浸染的冰渣,配上那僵硬扭曲的表情,让弥留之际的皮尔斯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犹如恶鬼。
“我诅咒你…死也不会放过你…”
被冻到结冰的喉咙本该发不出声音。
但人类的意志力真是奇妙的东西。
虽然这最后的怨毒诅咒轻若虫吟。
但耳力惊人的夏华听到了皮尔斯最后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夏华有些失望的闭上眼睛。
“无法面对失败的样子…真是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