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一拳头砸在了拓跋辰景的脸颊上,力气大的直接让他跌在沙发上坐着,脸颊顿时就淤青起来。
程炎爵气的几乎要把房子烧掉,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个混账!你疯了,你居然敢对她开枪,我杀了你!”
说着,拎起拓跋辰景的衣领想要再挥拳。
“住手!”冷清的声音让他的拳头在拓跋辰景的面前停住了,侧头看到站在房间门口的瑾萱,穿着单薄的衣服,消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
瑾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左手拉开程炎爵:“不关拓跋的事,是我求他这样做的。”
“那我还能怎样?”程炎爵气的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想到她的肩膀中了两枪,又被开水烫过,心揪的疼。这才好了没几天,又伤了,这肩膀她到底还要不要了?
因为他的力气过大震到了她的伤口,瑾萱吃痛的皱起眉头,咬住下唇没发出声音。
程炎爵看到她痛的脸色都发白,又气又急,心疼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瑾萱,你到底想做什么?我现在后悔了,不要帮你报仇,我带你走!我们远远的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找到我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该死的,当初我是哪根筋不通要陪你闹腾!你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
瑾萱眼底划过一丝伤感,内心里并不希望看到他这样,因为真的担心才会变得方寸大乱乱。放在以前,程炎爵死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拓跋辰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俩,一言不发,只是苦涩在心底蔓延,像小溪缓缓划过,不会有多痛,可就是这样淡淡的伤却使得人难以忘怀。
“你说什么傻话?我们怎么可以走的那么潇洒?”瑾萱澄净的眸子包围着他,伸出左手去点了点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就算我不报仇,组织也不会让我们走。你忘记了,凡是加入samsara的人,从没有人可以活着离开。一生只能被组织利用,一直到死为止。”
“去***samsara!见鬼的组织。只要我想,谁都拦不住我!”程炎爵暴躁的吼道,心里却是在畏惧,畏惧着有一点她会为了报仇,或是再次因为那个男人而满身的伤痕,甚至连命都丢了。
“你越来越不冷静,理智了。”瑾萱只是笑笑,并不是不相信程炎爵的能力,而是不敢小觑组织的力量。
samsara绝对是一个庞大而无法抗衡的组织,没有人知道老板究竟是谁,也没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或者说根本没有具体形式的基地,就连组织里有多少成员也不知道。彼此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哪怕是面对面走过,也不知道对方就是同伴。老板是从来不会出现的,联系都是靠着特殊的联系通道,为了避开警方的追捕,用一种没人想到的办法联系。
拓跋辰景是组织里的一个例外的存在,因为他的医生的身份,凡是组织里有人重伤普通人无法治愈的人都会送到他那边,只是他也没见过老板的真实身份;而瑾萱是被程炎爵带进组织里,所以能认识他们俩也算是特别的存在。
“只要我想,一定……”
“程炎爵!”就在他的话要脱口而出时,拓跋辰景忽然冷冽的开口打断他的话。程炎爵回过神来,诧异的眼神盯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话没有再出来了……
瑾萱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们,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似乎有些东西是他们俩知道的,而自己一无所知。
拓跋辰景缓慢的站起来,手指抹去嘴角的淤血,淡淡的眼神看着失神的程炎爵,勾起唇角:“即便是朋友,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就是不该说。你该明白,我们都不过是组织的棋子。如果不能被组织利用,又知道的太多等待我们的将会是什么。”
音落,他沾着血迹的手指放入口袋中,径自的走回房间。
“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瑾萱皱起眉头,感觉到他们有事隐瞒自己。
如果不能被组织利用,下场会是什么?
程炎爵回过神来,神色闪现过一丝懊悔,自己是激动过了头,口不择言,差点说错了话。“没事!还不都怪你,不好好保护自己,净是让我们担心,还要让自己的孩子担心,羞愧不羞愧?”。
知道他是在转移话题,瑾萱也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了。娟秀如墨画的眼底划过一丝阴郁,淡淡的语气道:“放心,我不会死。”
至少在一切结束以前,我不会让自己轻易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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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听雪。”南宫蔚看到这四个字时,眉头划过一丝无力,她还真是固执的让人头痛。
“看样子你老姐是不整死瑾家的人是不会甘心的。”男子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一双黑眸漫不经心,仿佛一切都与自己没关系。
南宫蔚挑了下眉角,不满的语气里充满警告:“我看法国那块土地案你很想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