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是不是要在一起了?”南湮一脸憧憬的样子,双眸期待的看着他:“难怪瑾萱姐姐要我看着你吃东西,看着你休息,原来你们在一起了。”
贺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的反应不应该是很失落,很低落的情绪吗?
南湮还沉醉在自我的幻想里:“这样过不久,你们就会结婚,然后生小宝宝。一家五口幸福快乐……”
她还没说完,忽然有人拍她的肩膀,抬头看到贺恪云嬉笑的容颜:“做梦回家去,叔叔们现在有重要的事要谈。”
南湮皱起眉头,很不高兴的拍开他的手:“我不走,瑾萱姐姐让我看着他吃东西和休息。”
“小湮儿,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谈,一会回去就休息。”贺冥开口。
南湮嘟起嘴巴,看着他,一脸的不情愿:“可是瑾萱姐姐……”
“你是听她的话,还是听我的话?”
“好吧,那你要早点回家休息。”南湮心不甘情不愿的站起来,将位置让给贺恪云,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
贺恪云屁股很不客气的坐下来,嘴角扯着邪笑:“你丫的桃花还真是旺。这么小的屁孩也为你着迷。”
“少说废话。”
贺恪云将怀里的文件袋拿出来丢到了他的面前,阴阳怪气的语调:“你的公司三分之二的股权都在我手里。你不用担心,在三年内我是不会玩垮它的。”
贺冥无所谓的回答:“你玩垮我也没意见。”
贺恪云看着他笑:“我丫的真觉得你犯贱!当初把公司给她,她却为了王轩逸把公司股权给卖了。现在你又偷偷的买回来,你丫的不累啊!是我就正大光明的把东西丢到她面前,她要不感动的哭死,我打到她哭。”
“你要是敢在她面前多提一个字,我们连兄弟都没得做。”贺冥淡淡的开口。为瑾萱做这些事,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并不想让她知道,不想让她感动。这样已经很好了,她有公司,有小伍,生活还是一个寄托。
贺恪云也不生气,早知道南宫蔚是属于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喂!我想和小点心注册结婚。”
“拓跋?”贺冥剑眉蹙起“他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贺恪云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笑意盈盈的盯着他:“之前我们打赌,我赌瑾萱和姓王的没戏,他赌瑾萱会和姓王的在一起。现在我赢了,他嫁给我,也理所当然。”
贺冥没笑,利眸深沉而冷冽,喉间逸出的声音冷了几分:“别告诉我,王轩逸的事是你搞出来的。”
贺恪云一愣,盯着他半天没说话,忽然冷笑起来:“原来在你心底我就这样?好,南宫蔚你***真好极了。”
他站起来双手压在餐桌上时,震动的餐盘碰撞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格外的清晰明了。俊颜上是冰霜的冷漠,利眸盯着贺冥全是失望:“你***再敢为那女人的事找我帮忙,我理你就不叫贺恪云!”
说完,转身绝然的离去。
贺冥垂下眼帘,自己是一时情急才开口。现在细想,贺恪云不会这样做。他这个人很自负,怎么会浪费心思做这样的事。但,自己是真的替瑾萱担忧。如果她和是王轩逸本身有问题,而分开这没什么;但如果是有人刻意在中间挑拨,这绝对不能容忍。
现在,任何人想要破坏瑾萱的幸福,他都会让对方消失,彻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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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恪云回到酒店,恼怒的把所有东西都砸了。额头的青筋暴跳,满身的戾气。
拓跋辰景打开房门,靠着墙壁,淡然的看着他发怒的样子,真像一只没理智的野兽。双手随意的搭在胸前,眼神像是在欣赏着一幅赏心悦目的画,看他。
贺恪云回过头看见拓跋辰景,不爽的开口:“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很少这样失控。”拓跋辰景薄唇一张一合,在他身边这么久,见过他很多面,唯独没见过他暴躁的样子,今天算是见到了。
“哼!”贺恪云停下手,恼怒的眼神瞪着他:“还不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哪里好?值得你们一个一个这样维护她!现在连贺冥都为她连质问我!姓王的那破事关我屁事,我从来不会为别人背黑锅。”
“就这样?”拓跋辰景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如果只是这样,他也没必要生这么大的气。
“就这样!”贺恪云点头,还是很不爽的骂了几句脏话。“兄弟都白做了。”想到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南宫蔚,帮瑾萱,现在落得个这下场,是个人心里都来气。
“你喜欢贺冥?”拓跋辰景下结论,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这样生气?
贺恪云挑高了眉头,不屑的冷笑:“你开什么玩笑?那鸟人我喜欢他,我眼睛瞎了。”
“你不喜欢贺冥,那喜欢南宫蔚,是不是也一样?”拓跋辰景薄唇勾起浅笑的弧度:“你们还想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贺恪云一愣,眼神拂过诧异:“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
“放心,我不是有意的查你们什么。只是你昨晚很不小心的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没装起来,我看到了。贺冥就是没死的南宫蔚,你手上的公司是他的,现在为了帮瑾萱,你买下了他的公司。”拓跋辰景淡淡的开口,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自己绝对不会相信,南宫蔚可以为瑾萱做到这种地步。
“远不止。”就算拓跋辰景知道,贺恪云也不担心,“之前新城区建设,南炎哲之所以融资是因为所有融资的钱全是南宫蔚出的。否则,你以为南宫哲那只老狐狸会愿意融资?别开玩笑了。”
拓跋辰景垂下眼帘,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淡淡的光晕。“他这是在赎罪?”
贺恪云走到他面前,薄唇勾起冷笑:“与其说是赎罪,不如说是爱。因为他该死的爱着那个女人,所以为她掏心掏肺,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是隐瞒我们的?”拓跋辰景忽然抬起头,冷清的眸光犀利的射向他:“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贺恪云无所谓的耸肩膀:“这很重要?现在姓王的彻底没戏了,她身边只剩下贺冥一个人,不好吗?至少,现在的贺冥是真心真意为她。”
“但他始终是南宫蔚。”拓跋辰景坚定的开口。
“所以?”贺恪云话语一顿,嘴角扬起讽刺的笑意:“你现在去告诉瑾萱,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挖心挖肺的男人就是死而复生的南宫蔚?你认为知道真相的她,会开心吗?”
拓跋辰景噤声了因为他知道,瑾萱知道不会开心,只会更加的矛盾……
可南宫蔚没死,这件事究竟还能隐瞒多久?瑾萱始终会知道,那时,她要怎么办?
贺恪云指尖用力的钳住他的下颚,冰冷的声音近乎命令:“你管好自己,少为那个女人打算!为她打算的人不只是你一个!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可我只会为她打算。”拓跋辰景无所畏惧的迎上他的眸光,薄唇扬起一字一顿,仿佛是刻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