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了,难不成还要我为他守身如玉,守心如玉?”瑾萱冷笑,“你把女人当成什么了?”
“不当成什么!”贺恪云无所谓的耸肩膀,勾唇满是嘲弄:“只是替南宫蔚不值!他想保全的女人,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蠢事!所以我说,全世界最麻烦的就是女人!还是我的小点心比较有趣……”
“我警告你别再碰拓跋辰景,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我倒想知道你如何不放过我!”贺恪云轻蔑的丢下一句,发动引擎,油门踩到底,下一秒绝尘而去!
瑾萱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贺恪云突然出现,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宫蔚已经死了半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何况就算他还活着,自己和他早已没任何的关系!
什么时候轮到贺恪云来多嘴?这个男人果然惹人讨厌!
难不成自己在被他伤的鲜血淋淋后,还要为他守心如玉,海枯石烂只爱他一个人;因为他做出一点点弥补,看到他有愧疚的表情就要回头原谅他,当做什么事没发生,继续和他在一起?
那样的话,犯贱的人不是王轩逸,而是自己!
拓跋辰景走出来,见她失神,好奇的问:“怎么了?刚好像听见你和谁在说话!”
“没事。”瑾萱摇了摇头,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你认为破碎的花瓶能恢复到最初的模样吗?”
“这怎么可能!”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人生若只如初见只如初见可惜,他们的人生永远不能像初见,横跨在两个人之间太多的是是非非,伤害恩怨。自己心底那份炙热的爱恋,早已被他的伤害给磨尽了,一点儿也不剩下……
哪怕南宫蔚是被南宫听雪欺骗,利用,他也有自己的无奈之处;可现在回头想想,自己对他的爱,对他的恨,若是用爱和恨相互抵消了,那么自己和南宫蔚之间到底还会剩下什么?
拓跋辰景送瑾萱到机场,等待半个小时后的登机。忽然人群中走出熟悉的身影,让她神色一怔——
“炎爵……”
半年未见,他清瘦了很多;高挑的身子显得更加修长,眉宇之间充满了疲倦,憔悴的神色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过。
瑾萱莫名觉得心酸,这还是当初那个风流成性,玩世不恭,随时随地都笑的无比邪魅的程炎爵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拓跋辰景也愣住了,上前拍着他的肩膀诧异:“你怎么突然回来的?我们都联系不到你!瑾萱还准备去找你!”
程炎爵扫了他一眼,目光紧紧的盯在瑾萱的身上,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嘶哑的声音:“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国际刑警,看到你们的信息,就回来了。”
“你没事就好。”拓跋辰景见到他没事,心也就松下来了。
瑾萱却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像是被人施了法术。眼神看着他,眼角微微的湿热,咬着唇角,也没开口。
程炎爵迈动着沉重的步调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张开双手用力的抱紧她。瑾萱一惊,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却听到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身子没动了。
“是好朋友的话,就让我抱一下吧。”
没有了爱情,还是好朋友还是伙伴!
许久,程炎爵终于松开了双手,嘴角抿着淡淡的笑容:“最近被那些臭警察追的比较进,但身份总算还没曝光!好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拓跋,那些事你和小八去处理。”瑾萱对拓跋辰景说完,目光迎上他,迟疑几秒:“要不要去我那里休息?小伍也很久没见到你了。”
听到她这样说,程炎爵脸上的疲倦好似不翼而飞,点头:“好!”
三个人一言不发的走出了机场。
瑾萱为他准备好饭菜,程炎爵居然吃的一点儿也不剩,弄的像是非洲难民,一个多月没吃饭了。怀疑现在要是给他一张报纸,他也会照吃不误。
程炎爵靠着椅子,摸着自己的肚子,神色满是幸福:“还是这里给我的感觉最好。”
瑾萱浅笑,不语。
瑾少伍给他端了一杯水,乖巧的坐在瑾萱身边没说话。睁大了干净的眸子看着他们俩,心里比较关心最后妈咪到底是要和谁在一起。虽然很喜欢程叔叔,但他毕竟让妈咪伤心了,而且现在王叔叔一直对妈咪很好,倒不如选他做继父。
“你”程炎爵开口,欲言又止。
“我没事了。”瑾萱淡然的回答他,清澈的眸子不染一丝杂质的迎上他探究的眸光:“半年的时间,让一切都沉淀下来。我不怪你了……因为我知道不管之前你做过,之后的七年你对我的关心是真的,我能感觉到。”
程炎爵薄唇勾起淡淡的一笑,并未觉得心里有什么轻松感。反而更加沉重,宁愿她继续责怪自己,这样心理或许会更加好受。
“你和王轩逸还好吗?”
瑾萱迟疑很久也没开口,因为不知道什么叫好,或者是不好。自己和王轩逸之间,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是老鼠,那王轩逸便是猫。他有誓不罢休的坚决,自己也不愿轻易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