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看到病房里多了一个水果篮还有崭新的游戏机好奇道:“谁送的?”是南宫蔚吗?
瑾少伍忙着玩游戏机,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不知道。不过水果篮里有卡片,我没来得及看。”
瑾萱打开小卡片,正规的楷字体写着一句话:早日康复,照顾好自己。署名:w.x.y。
居然是王轩逸送来的,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瑾萱侧头看玩游戏玩着迷的瑾少伍皱起眉头,看样子王轩逸还真会讨小孩子的喜欢。
……
南宫蔚回到别墅时,南宫听雪正在看电视,只是撇了他一眼,视若空气。
“姐,你还在生气?”南宫蔚坐在她身旁,亲手剥了葡萄皮送她的唇边。
南宫听雪看着葡萄半天没反应,他也没收回手,僵持了半天她还是张开嘴吃进去,吐出葡萄籽后才开口:“你不是在生我的气吗?”
南宫蔚浅笑:“我怎么会生姐的气?”
“可你却为了……”
“姐!”南宫蔚打断她的话,用力的握住她枯瘦的手指,低沉的嗓音平静的响起:“过了这么多年,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想因为外人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南宫听雪听得懂他话中的深意,如果为了一个瑾萱与蔚闹翻就太不值当。反正只要自己活着就绝对不会放过她,就算瑾萱出了什么事,到时蔚也不会真的怪自己。毕竟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感情,难道还比上一个贱人的女儿吗?!
“好。姐姐听你的,不会再做一些小动作。你放心吧。”
南宫蔚对她的话从不怀疑,张开双手轻轻的揽入怀中,“谢谢姐。”
南宫听雪嘴角勾起阴冷的笑容,只要让蔚相信自己,不再防备自己,就会有机会对瑾萱下手!
站在二楼的楚木云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无奈的叹气;南宫蔚终究是不了解南宫听雪……只有在深爱一个人时,才会了解她是什么样子。恨了这多么年,瑾萱在南宫蔚的心里似乎又占了一席之地,让听雪怎么可能不在意,真正的放下。
“爷爷,谢谢你保佑小伍没事。放心,我很快就会解决掉一切。还你一个安宁!”瑾萱牵着瑾少伍的小手站在墓碑前,虽然之前程炎爵将他的骨灰送去了国外,可是瑾家的根基是在这个城市,想必爷爷也希望一家人团聚,她还是让人把骨灰空运回来,墓碑就在父母的身边。
瑾少伍的身体好很多,医生批准可以出院,但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调养,小孩子的身子原本就虚弱。
“太爷爷,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妈咪也平平安安的。”瑾少伍稚嫩的声音多了几分成熟,虽然没见过太爷爷,但知道她是妈咪的家人也就是自己的家人。
瑾萱嘴角扬起淡淡的笑容,捏了下他的小鼻子:“我们回家。”
转身时,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人,瑾萱愣住了,她怎么会找到这里?瑾少伍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阿姨吗。
许卿卿的眼神一直盯在瑾少伍的身上,一步一步的走上前,眼底写着不可思议:“这个孩子居然是你的,是你和南宫蔚的。”
她不可能认错,这个孩子就是上次在医院遇见的那个孩子。他还撞在自己的身上,难道那时他就是去看南宫蔚!
瑾萱将瑾少伍藏到自己的身后,警惕的眸子迎上她:“孩子不是南宫蔚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是南宫蔚的孩子?”许卿卿半信半疑,可是想到那一场车祸,如果孩子还能保住就太不可思议了。也许真的不是南宫蔚的,只是为什么五官那么神似南宫蔚?“如果不是他的就是你和别的男人生下的野种,我还以为你有多坚贞?原来也不过如是。”
“许卿卿!”瑾萱语气冷冽,双手捂住了瑾少伍的耳朵:“在孩子面前留一点口德。”
“呵呵……”许卿卿忍不住的冷笑起来:“怎么?自己做都做出来了,还不准人说吗?还是害怕毁了自己在儿子里伟大母亲的形象?”
“瑾萱,做了婊子就别想着立牌坊!”
“这句话你形容自己更贴切!”瑾萱冷冷的回击,眼底划过一丝厌恶:“你以为你和楚木云那点龌龊事就没人知道吗?”。
许卿卿脸色一白,几秒后又狰狞的笑起来:“知道了又怎样?反正谁都知道南宫蔚有别的女人,我玩别的男人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可怜吗?你错了,最后赢得那个人一定是我。”
“许卿卿,你会比我更可怜。”瑾萱淡淡的声音在称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不可能!”许卿卿奋力的吼道,手指拨弄了一下自己被吹乱的头发,笑意冷冽:“你以为我有多爱他吗?如果他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我一定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何况他是一个心里扭曲变态的恶魔,我许卿卿更不屑要他。我不会像你,苦苦暗恋他十年,为他忍气吞声,最后还得自己家破人亡!哈哈,这个世界不会有比你更蠢更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