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冥余光扫了一眼拓跋辰景,冷清的神色无动于衷。他这才开口道:“我的婚礼,他总会出现的。”
应该是怕遇见拓跋辰景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找地方躲起来,等婚礼开始一定会出现。
拓跋辰景眸光看向了远方似乎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婚礼即将要开始了,牧师早已站在教堂的最前方,红色的地毯铺上一层薄薄的玫瑰花瓣,偌大的教堂坐着稀落的人群,贺恪云坐在最拐角不起眼的地方。神色依旧玩世不恭,没心没肺,不将任何事物放在眼里。
贺冥站在神父的面前,等待他的新娘出现凉薄的面具下掩盖不住的喜悦与欣喜……
瑾萱没有什么亲人了,唯一的亲人,爷爷当年也死在牢里;只好让拓跋辰景充当一下她的娘家人,怎么说也算是半个哥哥。当悠扬庄重的音乐飘起时,教堂的门口站着两个人的身影,瑾萱手拿着捧花一手挽住拓跋辰景的胳膊,隔着百米的距离迎上贺冥的目光,殷红的唇流动着浅显的笑意。
瑾少伍今天的角色是小花童,站在身后拎着瑾萱的婚纱裙摆,看着妈咪还有未来的爹地,越发显得俊朗的小脸蛋上呈现着无声的欢喜。
宾客们忍不住的鼓起掌声,祝福这一对新人走到了一起。
新人,新人,顾名思义,抛弃过去,重新做人;婚姻便是人的第二个开始,一切都是崭新的。
瑾萱知道今天以后,自己就要彻底告别过去。眼前这个男人将会成为自己的丈夫,与自己共度一生。前尘往事,都该抛却,不能带到明天与以后。
以后自己将会是贺冥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她的人生不再有漂泊与无助,不再随波逐流。有时,人生真的是一个挺混蛋的,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有幸福的能力。
拓跋辰景的手轻轻的落在她的手上,眼神示意她可以走了。瑾萱的脚步与拓跋辰景的脚步保持一致,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小心谨慎;嘴角始终流动着温暖的笑容。
站在贺冥身边的墨子南眼神落在了白微微的身上,没想到她穿礼服的样子这样的好看,真的很想看看她穿婚纱的样子,一定是美极了。
白微微似乎意识到墨子南在想什么,不着痕迹的瞪了他一眼,将视线移开。
墨子南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笑起来了
其实这个女人也有可爱的一面嘛。
不过短短的百米,好像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走过千山万水,走过天涯海角,终于站在他的面前。拓跋辰景执起了瑾萱的手,一脸的肃静,薄唇轻勾时语气沉重:“贺冥,从今天开始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贺冥的眸光一直看着瑾萱,抬起自己的手,嘴角噙着幸福的笑容,宠溺丝毫不掩饰;掌心有着抹不去的疤痕,象征他的过去,有着无法言语的痛楚与波折;而她是否愿意将以后的人生全交在他的手中。
瑾萱看着他的掌心,想起在手术前他的害怕,没有任何犹豫的将手交到他的手里。贺冥利眸微微泛红,眼角似乎已湿润,低头唇瓣亲吻了下她的手面仿佛都是在颤抖……
拓跋辰景第一个开始鼓掌,冷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放肆而张扬的笑容。接着热烈的鼓掌声络绎不绝,小八都感动的要哭了,不管的鼓掌不断的吹口哨与吸鼻子……
“各位来宾,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一起来参加贺冥先生和瑾萱小姐的婚礼。婚姻是爱情和相互信任的升华。它不仅需要双方一生一世的相爱,更需要一生一世的相互信赖。今天贺冥先生和瑾萱小姐将在这里向大家庄严宣告他们向对方的爱情和信任的承诺。在婚礼之前我想问大家在场有没有人反对他们的结合?”
牧师庄重的开口,抑扬顿挫,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无比清楚。
来的全是熟悉的人,还有公司的几个经理,所有人都是抱着祝福而来,又有谁会反对呢。
“既然没有人反对,贺冥先生与瑾萱小姐的婚礼正式开始。请两位新人将手放在圣经上。”soiw。
牧师将圣经递到他们的面前,瑾萱先是看了一眼贺冥,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在圣经上,贺冥随后也将手放在了圣经上。
牧师:“贺冥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瑾萱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贺冥温柔而深情的眸子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薄唇轻扬,淡雅的声音里掺和着威严和笃定:“我愿意!”
牧师:“瑾萱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贺冥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瑾萱开口,嗓子一紧,剩下的话似乎怎么也吐不出来了。眼神焦急的投向贺冥,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似乎太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
所有的宾客都投来了好奇的眸光,也有人低头窃窃私语。
贺冥剑眉蹙起,大掌揽住了她的纤腰,隔着薄薄的衣服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慌乱而紧张的心似乎有一些安定下来。这是瑾萱第二次结婚,却是第一次结婚,第一次办婚礼,第一次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我原因”三个字,让所有人都知道,从此以后瑾萱将会是贺冥的妻子,终身的伴侣。
贺冥嘴角噙起宽慰的笑意,低头唇瓣近的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滚烫的气息送进她的耳朵里,声音充满魅惑:“说,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