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冥凤眸一掠,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握住她的手,久久没说话。他不敢问,甚至不敢知道她的决定是什么。心里满满的全是恼怒,许延烆这样做,和强人所难有什么分别?当初他对瑾萱的心自己就是明白,才要让他们断的干净,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许延烆居然还在痴心妄想。
她,会怎么做?她那么在乎明媚,喜欢孩子,会不会为了孩子而放弃——
下面的事,他不敢想下去,每多想一点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在凌迟着自己。
瑾萱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薄唇扬起浅浅的笑意,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脸颊,那些错综复杂的疤痕让人心疼。
“我不会答应,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贺冥眼神一掠,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薄唇动了动:“真的?”真的不会放弃我?
“我怕……”瑾萱语气低哑,满是伤感:“我怕这次放开你的手,以后再也没人找到我,带我回家了。”
贺冥激动的说不出话,眼底欣喜若狂……
“总会有办法的,不一定只有许延烆可以!”瑾萱薄唇扬起浅浅的笑意,明眸似水,流光潋滟,“我可以用任何一切去换取明媚的健康,但惟独没办法牺牲我的爱情和婚姻。”
贺冥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不会有人让你这样牺牲,我们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一定会。”
“嗯。”瑾萱点头,安心的被他抱着。
相信自己的决定不会错的,她不敢放弃贺冥,因为害怕错过这个男人,她真的怕以后再也找不到比他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贺冥紧紧的抱着她,薄唇流动满足的笑意,眼神微眯泛着冷意。也许自己应该去找许延烆好好谈一谈!
“我抱你去洗澡。”
“不……”瑾萱还来不及拒绝,贺冥已经将她打横的抱起来,两个人**着身子毫无遮掩,大步流星的朝着浴室走。虽然有过两次的亲密,但瑾萱还是满脸的红晕,不好意思的低头,连他的眼神都不敢去看。
贺冥将她放下,一只手却揽住她的纤腰不放手,另一只手去打开花洒的开关,瑾萱想推开他,却听到耳边蛊惑的声音响起:“我们一起洗。”
来不及说话,唇被攫住,他男人的象征挤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她感受到他的情动是如此的明显……
这个女人,平日里冷冷淡淡的,可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让他深陷的无法自拔,心里的激动无法言语表达,只好用行动来表明,他有多开心,有多兴奋她的决定。这简直就是一种天大的恩赐。而且,他爱她,自然也会爱她的身体,想要狠狠的占有。
这些年,她身体的敏感点始终没变,只是更加的妖娆,让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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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拓跋辰景皱起眉头,眼底拂过一丝隐忧。
“你还是快点回来,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小八在电话那边嗷嗷叫。
拓跋辰景揉着自己的眉心,有气无力道:“我尽量,你……”
话还没说完,手机被人夺去,直接挂断丢在一旁。拓跋辰景剑眉蹙起,回过头恼怒:“我在和人说正经事。”
贺恪云打着哈欠,健硕的胸膛露出被子外面,指甲夹着烟蒂放在床边,烟雾缭绕的包围,薄唇勾起不屑:“有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不就是瑾萱那点破事。现在有贺冥在她身边,轮得到你操心吗?”
拓跋辰景知道他是因为刚刚的事被打断心情不爽,也没在强辩,只是躺在一边,眼神看着灯光:“明媚有白血病,现在需要移植骨髓,我想回去试试。”
“你当我不存在?”贺恪云语气不悦。
“反正你和贺冥很久没见,回去看看。顺便多一个人,多个希望!你不打算和我一起回去?”拓跋辰景皱起眉头,眼底拂过一丝疑惑。
以前不管自己去哪里,贺恪云可都是寸步不离。
“你tmd要是伺候好我,我就考虑要不要回去多个希望!”贺恪云的脸色瞬间又变了,丢掉未抽完的烟蒂,翻着身压在他的身上,对着他吐了一口气烟雾。
“你爱回不……唔……”00000
声音被堵在了嘴巴里,剩下的是连接不上的呻吟,一室的春色,温暖,旖旎。
贺恪云还是没说要跟拓跋辰景一起回去,只是让他自己带着人滚回去,在一个星期内在滚回来。拓跋辰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他最近都有点不对劲,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可自己又想不到是什么事。sxv。
他最近的脾气时好时坏,喜怒无常,没人能琢磨透。
拓跋辰景见他态度坚定也不在说什么,反正他不回去更好,自己终于可以清净自己,何乐而不为。只是在心底深处,有着连自己都不承认的——失落。
贺恪云派了李岩跟拓跋辰景一起回去。拓跋辰景没忘记上次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想拒绝时,却找不到什么好的借口。如果把那天的事说出来,不知道贺恪云发起神经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眼神扫过李岩时多了一丝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