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捏着咖啡杯轻啜了一口,苦涩的香气没在唇齿之间,点头:“嗯。”
“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住在哪里,有时间我去找你玩。”白微微转移话题,怕她想到之前会不开心。
“我在慕雪上班,住在南宫蔚家里。”瑾萱淡然的回答。
白微微嘴巴非常不优雅的长大成“o”型,怀疑自己听错了。抓着她的手,担忧的问道:“是不是他又拿什么威胁你?为什么你在他公司上班还住在他家里?”
瑾萱掠眸,疑惑的问了一句:“你现在都不看八卦杂志吗?”
白微微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之前一直在法国,昨天才刚刚回来,还没来得及看。”
“等你回去看了就会明白。不说我了,说说你吧,这几年你好像没在做模特了?转行了?”瑾萱感觉到微微和以前不一样,不单单是从少女蜕变成女人,更多的改变是说不上来,或者是感觉变了……
白微微拿着杯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模特是靠吃青春饭的,不能一辈子。在你离开后我也没继续干去,随便找了份工作,现在还可以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瑾萱没询问她具体是什么事,只是也替她开心。毕竟做模特圈的很容易出事,倒不如找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两个人东聊西聊了一会,天黑了。瑾萱见天色暗下来,想到瑾少伍还在那里,有些不放心,匆匆的与微微道别。
微微送她上车,临别道:“瑾萱,我真的很开心你能回来。毕竟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朋友。”
瑾萱神色一愣点头:“我也是!你是唯一的好朋友!”
白微微一笑:“以后不管去了哪里都不要再一声不吭,我这个朋友会担心的,知道吗?”
“我明白,你也是!”瑾萱抱了抱她,恋恋不舍的松手。
白微微目送着她的车子消失在车海中,拨通了号码,淡淡的语气道:“我见到她了,和以前一样没变。放心,我会帮你照顾好她。”
切掉电话,再抬头时早已找不到属于瑾萱的那辆车子,嘴角扬起浅笑,真是不知道是瑾萱的幸或不幸,她招惹上的男人都不是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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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辰景睁开眼睛,浑身依旧酸软无力,而后面的地方连浅浅的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异常的疼痛。该死的男人,居然对他用春药,还用那么粗鲁的动作,下面一定都烂了。
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压在床上想要支撑自己爬起来,可惜力气不足,只能勉强的支撑着,天昏地暗,眼前的场景都变得漆黑一片。想要坐起来的那一瞬间,忽然一双手抱住了他结实的腰板,将他放好。
拓跋辰景额头渗出细汗,仰头看清楚他的俊颜,薄唇抿出一个字:“滚!”
贺恪云嘴角挂着荡漾的笑意:“还有力气骂我,看样子昨晚我还不够努力啊!”
拓跋辰景低头扫了一眼白色床单上斑驳的血迹,把自己弄的流血了,居然说自己还不够能力,真是变态的男人。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贺恪云雅痞的笑:“我会把持不住更想要你。”
拓跋辰景别过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沙哑的声音道:“你想要得到的已经得到,现在放我走。”
贺恪云双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味的眼神盯着他,温柔的嗓音道:“我想你弄错了,我想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一夜而已!”
拓跋辰景的脸色一冷,抿唇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想要夜夜干|你,让你成为我的小性|奴!”贺恪云的笑容又变得残忍而邪恶,经过昨晚的尝试,他发现自己很喜欢小点心的味道,正是自己寻找已久的味道,**的他差点情不自禁的要干死他了。
“你做梦!”拓跋辰景喘着气,落下的头发被额头的汗侵湿服帖的趴着额前,冷清的眼神瞪着他,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被人亵渎后的恼羞成怒。
现在瑾萱和程炎爵一定是在着急的找自己,不行,自己一定要通知他们过来。
贺恪云转身坐在床边,手指划过他的轮廓,虽然脸上是笑但话语却是阴冷的:“小点心,你最好是乖乖的在这里,不要惹我生气。否则,下场我可不负责!”
“你一定会后悔把我留在这里。”
“放心,我活了这多年还没什么后悔的事。若你真的能让我后悔,我会很感谢你的!”贺恪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部,像抱女人那般轻易的将他抱起来。
拓跋辰景自知现在自己挣扎也是徒劳,只是撇他一眼:“你又想做什么?”
“小点心,昨晚一夜的剧烈运动,现在浑身是臭味你不觉得应该清洗一下自己,顺便吃个饭,和我热络热络一下感情!”贺恪云抱着他走向了浴室。
拓跋辰景没说话,前面的可以有,最后热络感情?别开玩笑了,自己若现在能使出一点力气,一定立刻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偌大的浴室中央是一个可以容纳五六个人的浴缸,贺恪云将赤|裸的拓跋辰景放进去,又亲手为他放了满满浴缸的热水,让热水缓解他身体的不适应。不可否认自己昨晚太过粗鲁,毕竟新得到一个小点心,自己心急点是情有可原的,下一次自己一定小心点,至少也要做做前戏,抹抹润滑剂什么的……
拓跋辰景知道在自己未醒来时他已经给自己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否则不会到现在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做了一夜的活塞运动,滴水未进,现在肚子也饿了,尤其是泡在水里,越发的觉得想睡觉。
气雾氤氲,水珠挂在他的脸颊上,出水芙蓉的清晰,让贺恪云看着不禁心神荡漾,下身燃烧着烈火,又想要强占他了。心动不如行动,立刻脱光自己的衣服,踏进了浴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