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客气。”楚木云点头,迎上南宫蔚阴翳的眼眸后脊骨爬上凉意:“你们聊,我先出去了。”
经过南宫蔚的身边时,听见他冰冷的声音:“木云,别忘记姐姐还在等你。”
楚木云脸色变得有些奇怪,点头,一语不发的离开了花房。
南宫蔚的目光一直落在瑾萱的身上,上前打量了一下她,淡淡的语气问道:“你没事?”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瑾萱浅笑,转身继续拿着剪刀修理花草,心静如水,看到他们四分五裂的场面,不算开心,因为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若一切都被翻出来,也许会更加精彩,只是不知道南宫听雪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南宫蔚站在她的身后也沉默不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短短的头发显得整个人干练有精彩,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直清如溪水,没有任何的阴霾与阴谋,单纯的好像以前。只是有点怀念她之前的长头发,每次自己都喜欢把玩在手心里。
“那么长的头发剪了不可觉得可惜吗?”南宫蔚低沉的嗓音问道。
瑾萱的动作一怔,低头不在意的语气:“没什么好可惜的,该剪断的东西始终也都是要剪断的。就好比这只盛开的花,如果不剪掉它下面发烂的旁支,不久后它的整个身子也会腐烂。”
“感情也一样,像坏掉的肉,一开始虽然只是一小块,但如果不忍痛立刻切除以后只会把所有的感情都腐坏了,那时痛的就不止是千万倍。你说是不是?”
瑾萱回头,冷清的眸子直视他的眸子……
“七年了,当初的小萱萱长大,真的不一样。”南宫蔚深邃的眸子盯着她,隐隐约约浮动着不舍与怀念,怀念以前他们的生活,不是这样的。
“是人都会改变,何况经历过那么大的变故是很正常。”瑾萱抿了抿唇,如今坦然面对着他,比起以前见不到他恨的入骨时更加的平静,心里一点涟漪都不曾有过。
人就是这样,你越是逃避,越是无法放下,你越是坦然面对,就越发觉得自己放下的那么轻松。
原来,不爱他可以如此的轻松,最后只剩下那么点不甘心,不甘心看着他能在狠狠伤害自己后还可以心安理得的生活……
瑾萱转身准备走出花房时,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穿过来:“小伍的父亲究竟是谁?”
瑾萱脚步停下,没有回头,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即将要下暴雨,淡淡的声音一如当初:“孩子,不是你的。”
南宫蔚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那么严重的车祸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可是到底是谁的孩子可以让她看的这样种,没道理在车祸后她还会有别的男人……更何况小伍口中形容的爹地很像是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剧情分割线***************
瑾萱到了秘密基地,看到程炎爵靠在沙发上闭目小歇,一直悬着的心立刻放下来,上前抓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醒他:“炎爵……醒一醒,炎爵……”
程炎爵睁开眼睛看到她,迷糊了几秒,如梦初醒:“你来了。”
“你们这几天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总联系不上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瑾萱坐在他身旁,紧张的问道。因为没有看到拓跋辰景的身影,而且炎爵的脸色看起来并不算是太好!
程炎爵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眉宇之间掩盖不掉的疲倦,沙哑的声音好像几天几夜没休息一样。“拓跋不见了,不管我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是南宫蔚做的!”程炎爵盯着她的眸子变得犀利,话语也冷冽了几分。
“南宫蔚?”瑾萱娥眉皱起,沉思片刻,摇头:“不太像是他做的,他没道理绑架拓跋,何况拓跋的身手还在我之上。”
“你忘记了南宫蔚利用你的事?他不能让媒体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拓跋,这样他所有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瑾萱咬唇,眼神有点矛盾,这几天南宫蔚并没有不妥之处,楚木云一直陪着南宫听雪,现在他是不得南宫蔚的重用,现在唯有那个男人,神秘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人……
“你别太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拓跋!”瑾萱拍着他的肩膀,弯腰去打开茶几上的电脑,在网页上输入了网址,立刻跳出了一个窗口,看到画面,程炎爵不禁好奇:“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趁没人注意在南宫听雪的房间里装了针孔录音机,还有窃听器,应该能在她那边得到什么消息。”
程炎爵点头却没说话,眼皮沉重的睁不开,打了一个哈欠,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的肩膀眼皮不禁闭上,打盹的靠过去……
瑾萱在键盘上飞舞的手指僵硬了几下,感觉到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喘息声就在耳边,那么清晰明了,还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的发出均匀的鼾声表示已经睡熟了。
程炎爵一直是浅眠的人,若不是累到极致,他是不会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睡过去。瑾萱没在动弹,侧头余光扫到他挺高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泛白,这几天一定是把他累坏了。坐好身子后,瑾萱小心翼翼的,轻盈的动作轻的好像不存在,将他移到自己的大腿,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也舒服一点。
程炎爵很多时候像个小孩子,任性,撒娇,玩世不恭;但却重情重义,做起事来格外的认真;虽然他的公司比不上一流的大公司,可他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也可以管理的很好,可想而知他认真起来怕是不输给南宫蔚。
只是,只是他的女人太多了,对面随便走过来一个女人可能曾经都躺过他的床上;哪怕心里有多少的心动也能因为随时出来的旧人而被磨的一点不剩……
也许注定只能做伙伴,做好朋友,唯独没有那份感情。
瑾萱微微的叹气,如果有如果的话,会有多好,是不是他们都不需要如此挣扎,纠缠,怎么样都还是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