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医疗不便,赵路边提前将我带回汪府,他提醒我:“不要乱说话,否则汪家和符家全都性命不保。”
我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
在痛苦和泪水中,我生下一名女婴,赵路边很开心,给孩子取名“悦尔”。
赵路边把孩子抱到我面前让我看,我厌倦的转过身,眼泪却悄悄打湿了枕头,“我累了,我想休息。”
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自己又如何不心疼,怪只怪她生错了地方,投胎在这充满了阴谋诡计的家庭。
我奶水不够,赵路边亲自筛选了两名奶妈轮流喂养悦尔。
看不见也好,免得产生多余的感情。
婆婆高兴的给我送来一堆礼物,感谢我为他们汪家开枝散叶,我愧疚难言。
赵路边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命人打发了所有探视,只留哑奴贴身照料,让我安心卧床休养。
我坐月子期间,赵路边每日会带着悦尔过来看我,看他这么珍惜悦尔,我说:“只要你和你的同伙离开,永不再打汪家家产的主意,我愿意把悦尔让给你。”
“符灵枝,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这是赵路边第一次对我发火。
我说:“我要你离开这里,永不纠缠我们。”
“绝不可能。”赵路边甩下狠话愤然离去。
一连大半月,赵路边都未曾出现,我想我是彻底把他惹怒了。
小厮说,“府衙昨日发现一具无名男尸,有人证目击到公子曾和死者有过口角,公子今日一早被带到衙门问话去了。”
难道是分赃不均,狗咬狗闹起来了?
我赶紧找来了解情况的人,发现死者画像居然是那天在醉云楼见过的青年男子沈某,赵路边居然否认他们认识。
看来我猜的不错,内部闹分裂了。要是我去衙门作证他和沈某的关系,就算不能马上定罪,也能落个疑犯的名头关几天。
没想到,刚到午后赵路边就回来了。
“娘子,看到我回来你好像很惊讶?”
我直截了当:“沈某是你杀的吗?”
他装傻:“沈某,是谁?”
“别装了,他来过醉云楼,我记的一清二楚。”
“娘子记性还真好,没错,是我。”他坐下,自斟自饮,一派悠闲,完全没有作为杀人犯的自觉。
“这么坦诚,不怕我去府衙告发你?”这些日子我渐渐摸透了他的性子,知道他不会对我怎样,心中也渐渐有了底气。
“你觉得,流浪汉和首富之子,谁对县令大人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