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知去床上睡了一觉,做饭做累了,虽然没成功。等他醒来夜色已经降临,他看了看表,心想这时候梵青喻应该已经到宴会了。
终于要完完全全地脱离剧情了!
儒知准备去夜跑,顺便买点饭回来吃。
他刚打开大门,感觉有东西挡了视线,他向左低头,便对上了一个他最不应该看见的人的目光。
梵青喻!!!
儒知吓得一激灵,还以为出现了幻觉,不够很快被打破了,因为梵青喻站起来了,还像他凑近……
“你怎么还在这里?!”儒知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儒先生,我没有地方去。”小狗可怜巴巴地说。
你家呢?儒知没开口,因为他想到梵青喻一旦回去便会被要债。
“你朋友呢?”
“我没有朋友。”
骗人,爱骗人的小狗。
他没朋友,那霖卿是谁。
儒知又看了看表,心到:不好,生辰宴在八点半开始,现在已经八点二十了,看梵青喻这个样子,要是自己不出来,他应该就会一直蹲在门口,造孽啊!
儒知一言不发,拉起梵青喻就走,很着急的样子,也没有注意到两人已经牵上的手,梵青喻脸有些微红,应该是夜间的微风吹的。
“先生,我们去哪?”
“宴会。”
“先生,我是不是可以不走了”梵青喻丝毫没管儒知说的什么宴会。
无人回应。
梵青喻就当他是同意了。
他不知道前面拉着他的儒知心里其实是在控诉他。
“先生,是什么宴会啊?”梵青喻凑到前面,询问正在开车的儒知。
你的出头路上必不可少的宴会。
但儒知可不能这么说,便道:“霖家小公子的生辰宴。”
梵青喻肯定是知道的,关键是他不去啊,还得让他这个炮灰拖他去。
梵青喻略微思索,没再说话,而是一直盯着儒知认真开车的时的一截脖子。
真白。
梵青喻的思绪不断往外飘,微微出神,他做了很多难以理解的事,但这是留在这人身边唯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