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原抱着电话扭成电鳗,李琪在旁飞速补充道:“我可听说这次徐晴桉也会回来。”
石原惊诧道:“她不是进娱乐圈了吗,听说她们公司可是出了名的管得严,能放她出来参加同学会?”
李琪两手一摊:“解约了呗。”
“解约?”秦淮序手一紧。
李琪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去年的时候她好像就跟公司闹得挺不愉快,于是今年一气之下就直接解约了,但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又不肯详说,不过我总能在网上看到黑她的帖子,估计就和这些相关吧。你们说她明明是个千金大小姐,怎么还爱搞那套不继承家产单立门户的情节啊,这不白白浪费资源吗?”
秦淮序的手渐渐松开,掌间的青筋也慢慢消退:“因为志不相同。”
石原追问:“那她志在哪?”
“天地自由。”
秦淮序几乎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随后电话另一端全是李琪的爆鸣。
“对对对,一字不差!淮序你简直神了,晴桉当初就是这么回复我的,要不说青梅竹马容易近水楼台,这从小培养的默契就是高啊。”
“既然徐晴桉都来,你到底来不来啊?”
他顿了顿,轻齿薄唇:“等我安排一下。”
“安排一下是什么意思啊,来还是不来?”
“石原你傻啊,没拒绝那肯定是来啊……你忘了当年是谁在外地丢了手机,边开着会边远程把学校论坛给黑了,啧啧啧,也不知道这一壮举人家当事人知不知道,领不领情。”
“你管人家领不领情,反正某人肯定是爱做这种默默无闻的老好人角色。不是淮序,你别挂啊,我们还没说完呢……”
*
“晴桉,这里。”
徐晴桉推了下墨镜就在女人的招呼下快速闪到包厢内:“嘘。”
“你不是解约了嘛,怎么还要这么小心翼翼?”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
“要我说你去趟那浑水遭那罪干啥,你就老老实实回家认个错不就行了。得,知道你不爱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权当我啥也没说……不是,我跟你说个正事,听说秦淮序今天也要来……”
女人话还没说完,徐晴桉腾一下站起身:“他要是来,我现在就撤。”
女人一听立即拉住她的胳膊:“哎呀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当真啊,人家日理万机还不一定能赶过来呢。不是,你说你们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啊,这么长时间还没解开呢。”
“两年零三个月十四天。”
“这么具体。你说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闹掰的啊,小时候不关系挺好的嘛。”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反正,这局以后有我就没有他。”
徐晴桉拍桌而起,还在打电话的石原突然打了个激灵。
空气凝结了三秒,石原根据耳机内的内容,一字一句转述道:“很抱歉,因为临时的行程安排这次的同学会就不能按时参加了,饭菜酒水已买好单,祝大家玩的开心,有机会再见。”
石原重复完又补了一声:“这是淮序的原话,大家吃好玩好。”
“这下放心了吧,他来不了的。”女人再一拉,徐晴桉这才不情不愿坐下身,懒懒嘟囔了一声:“假把式。”
包厢内再次充斥满欢声笑语,包厢外一道笔直的身影在深望一眼过后,迅速朝外走去。
“秦总,来都来了,为什么不进去啊?”
“既然她会别扭,那就不进去了。”
*
“豁,秦总,你这是打算开买手店,上哪去进了这么多货啊。行,我不说了,还是老规矩都搬到楼上对吧?”
蒋鹿勋见视频那边没人反对便轻车熟路收拾着:“你说你又不常回国,在京燕买啥房啊,还存了这么多首饰和衣服,这不知道这未来的秦太太到底有几个脑袋来戴,几副身躯来穿。”
“你要是在国内比较闲,就去南非闯闯吧。”
“别啊,秦总,我走了谁替你打理这些啊,对了,你上次让我查的发帖人找到了,就在京燕市。你说你这么帮一个糊咖抓什么人啊,还不够费心费力的。”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好好,还是秦总正义。”
等到秦淮序挂断视频,蒋鹿勋盯着屏幕前的名字陷入一阵恍惚。
“徐晴桉?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我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