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安看着手中的玉佩,卸下自己手上的手串,这本是施母送给自己的,现留下也是讽刺,想好便拿着手串来到房子后院找到婆婆,婆婆看是清安过来便开口:“小娘子找我老太婆有事?”
清安走到跟前拿起婆婆的手给她戴上手串说:“婆婆,我们身上的衣物银钱已不见,这串手串送给您,也是我们的一份小心意。”
老婆婆赶忙摘下来说着不要不要,清安拉住婆婆的手:“只是一份心意,还请婆婆不要推辞。”
婆婆又问:“你们身上没有了银钱,以后怎么办?”
清安笑着安慰道:“我们还有同行的其他人,只是昨夜被野兽偷袭,不甚走散,过不了几日我们就能会合。”
婆婆点了点头,抬头又看了一眼清安疑惑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清安送完手串便会去吃饭。
走到小饭桌前发现李仁没有动筷,坐下说:“侯爷,那块玉佩看着可是极品。”
李仁点头开始动筷吃饭,清安也不客气,盛了一碗饭:“这么好的玉佩定是对您有特殊意义。”
李仁低头吃了两口饭:“那是本侯本打算送给未婚妻的信物,还未送出,人却不在了。”
清安在来长安的路上就听过这郁林侯的未婚妻还未过门便病逝,想到这便放下筷子从袖子里拿出玉佩,笑盈盈的放到李仁面前,李仁正低头吃饭,抬头看到那枚玉佩,转头问清安:“不是让你拿给老婆婆了嘛,本候可不想被说白吃白住。”
清安满眼笑意:“定情之物怎么能轻易送人?还好我看出这玉佩不凡留下了。”
说完便示意李仁接过去,李仁接过问:“那你拿什么送给人家?”
清安抬起左手:“一条没有意义的手串。”
李仁听清安这么说便问:“什么叫没有意义?”
清安喝了口汤:“就是不想和这手串相关的人再有任何瓜葛罢了。”
李仁饶有兴致的接道:“看你这幅样子一定是曾经的心上人送的。”
清安接着吃饭漫不经心的解释:“不,是曾经的未婚夫母亲送的。”
李仁听了更来兴致了:“哦?那后面发生了什么没有成婚?”
清安又吃了两口饭,喝了一口汤,吃饱喝足了,回道:“我看侯爷是不饿嘛。”
李仁一脸奸诈:“林姑娘的事可比这饭更吸引本侯,难道你的未婚夫也不在了?”
清安白了郁林侯一眼:“我倒是希望他不在了,他现在是我的表妹夫,还感兴趣嘛?”
李仁听了不在意的说:“原来是被抢了婚,说明那家没有福气罢了。”
清安看着李仁笑着回:“我就当侯爷夸奖我了。”
这时婆婆干完农活回来看到二人便开口笑道:“还是小夫妻好啊,有着说不完的话。”
清安起身打断说:“这饭菜甚是鲜美。”
李仁这时也吃完用手帕擦了擦嘴破天荒的开口:“是。”
老婆婆听到二人夸奖饭菜好吃,开心的说:“是你们二人有口福,昨天我家老头子生辰,我就用破网去捕鱼,没想到弄了好多鱼,今日还剩了好多,正好你们来。”
李仁这时也注意到了老婆婆手上的碧玉手串。老婆婆看着清安欲言又止,清安看出便说:“婆婆,您有什么事嘛?但讲无妨。”
婆婆疑惑的问:“小娘子你怎么还梳少女发髻?”清安听了慌乱,怎么也没想到发髻的事。
这时李仁不忙不乱的回:“我们二人私奔来这里,家人不同意,遇到野兽与身边奴仆走失,我夫人从小被伺候惯了,不会梳妇人发髻。”
老婆婆和清安听到这番说辞也震惊了,没想到他们二人居然是私奔的,看到如此和善可爱的清安便开口:“你们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啊,家人怎么会不同意啊,真是……唉……”
清安瞪着眼睛看着李仁,李仁又开始一本正经胡诌:“我夫人乃是富户之女,我却没有家世背景,门不当户不配,所以岳父家不同意,还要将她许配给高门家的傻子,我们二人没办法了才逼不得已私奔,还请老婆婆不要泄漏我二人行踪。”
李仁胡诌起来居然没有一丝慌乱,胡话说起来简直信手捏来,看老婆婆的表情已说明相信了李仁的鬼话,老婆婆放下手上的篮子,拉着清安:“真是可怜啊,来,我教你怎么梳妇人发髻,不然外人看你是少女发髻,身边又跟着个男人,会让人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