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走在画面前,手抚摸画中人的眼睛,沉声道:“当今莞陵公主,你应该知道,你俩同名同姓,性格也相同,我曾多次将她看作你,当初是我不好,如果听你的不去谈判,就不会被包围,你也更不可能。”萧钰顿了顿继续道。
“多说无益,我会完成你的心愿,当初你父母灭门,我会查清楚,也算是给你的交代吧。”
莞陵躲在床底下,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他上一世可没听到他说那么多话,每次回复她的只有嗯,哦,所以呢,活该。
月光照耀着亭内事物,萧钰慢慢离开这地方,莞陵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院子已经荒废了许久,莞陵拿起剑,像空中一霹,她身子轻盈,步伐井然有序,手挥舞着,剑像前一刺,她早已满头大汗。
她许久没这么轻松,莞陵似乎回到她和萧钰练剑的时候。
莞陵又拿起剑挥舞着,汗水洒在地上,她漏出笑容,莞陵当初的剑法还牢牢记住。
夜深,莞陵将东西拿回来,用布细细擦拭着剑身,将东西藏好。
莞陵在院中,扎着马步,半时辰便坚持不住,腿不停打颤,汗水从脸颊滑落,她面色红润,喘着粗气。
她穿着素衣,不顾形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幅身子太弱了,必须坚持锻炼才行,今日就到这,明日就一时辰,后日便一个半时辰。
莞陵一身汗臭,压根就睡不着,又亲自打水,洗了一身臭汗,稀里糊涂的就睡了。
“陵儿,陵儿。”
莞陵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面前,莞陵感觉身子在颤抖。
莞陵坐起身厉声喝道:“大胆,本公主尚未宽衣,你怎敢进来!”
那人听到她的语气,似乎很不敢相信是从她口中发出,愣了会道:“是为夫的错,陵儿莫要生气。”
莞陵听出他是那个林伟。
“为夫?你算哪门丈夫?我们洞房了吗?我们拜天地了?还是我们有夫妻之实了?”莞陵问的他愣住。
“你不陪你那情人,反而来找我,怎么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林伟抬手掐着她的胳膊笑道:“陵儿长大了呢。”
莞陵眉头紧皱,他用力掐着她的胳膊,莞陵一巴掌扇上去。
声音清脆,林伟脸侧在一旁,莞陵喊到:“大胆,竟敢弄疼本公主。”
林伟一愣,原本莞陵一直莫不吭声,他之前如何打她都不会换手,今日居然打他。
“莞嫣若你给我长本事了?嗯?”林伟直接掐着她的脖子,整个人骑在她身上,他将自肮脏的嘴角露出。
莞陵奋力挣扎,双手去抓他,林伟脸上被划出一道口子。
这也成功激怒了他,林伟重重扇她耳光,嘴里骂道:“贱人,几天没见你给我长本事了,看老子不打死你。”
莞陵左脸火辣辣的疼,脸已经浮肿起来,林伟可还在不停扇她,莞陵手向左边胡乱摸,一把匕首。
向林伟脖子刺去,却被抓住,匕首落地,她想做的事被林伟发现,换来更恶毒的打骂。
莞陵还在奋力反抗,莞陵此时 衣裳凌乱不堪,红色肚兜若影若现,头发披在肩上。
林伟顿了顿,随后露出笑容道:“莞嫣若你好美啊。”林伟将他埋在她脖颈里,气息喷洒在她的身上。
莞陵紧闭着双眼,突然林伟“哎呦。”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
“谁!”林伟喊到,看清来人立马噤声。
“谁?你说是谁。”
莞陵睁开眼发现来人是三皇兄莞尔,莞尔用被子裹住莞陵,将她抱起,走在门口对着门口侍卫说:“留他一条命。”
莞陵双目无神,莞尔看着怀中的莞陵,满眼心疼,大步流星前往景阳宫
太子在屋内批改奏折,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三弟怀里抱着个人,询问道:“这是做甚?”
看清怀中之人,太子瞳孔震震一缩,莞陵左脸肿起,脖子还有暧昧的痕迹,脖子满是伤痕,青青紫紫,眼神失魂落魄。
莞尔将她放在床上,站起身,看着还没缓过神的太子道:“大哥。”
“先别说了。”太子转过身安抚着莞陵,莞陵没哭,躺在床上,眼睛慢慢闭上。
太子坐在一旁,默默看着她睡下,起身走到门外。
三皇子跟在他身后,太子沉声问道:“说吧。”
“我刚刚去往端阳殿看望莞陵,却发现殿内没人值守,我心存疑惑,慢慢走近,刚到她屋外,听见男人的咒骂声,我发现不对,走进去看,发现林伟那个畜生,骑在她身上,扇她,还准备行图谋不轨之事,幸好我去看望,不然怕是。”
莞尔拳头紧紧握着,手臂青筋暴起。
太子整个人阴沉的不行。
好个丞相家嫡长子。
太子问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