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漠双煞。”
黄天虎心里一喜,面上却冷峻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蜈蚣毒叟’见黄天虎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仿佛看到一线生机,忙不迭道:
“是我亲眼所见,是我亲眼所见!”
黄天虎眼里的出惊喜的目光,追问道:
“真是你于眼所见的?!”
‘蜈蚣毒叟’受宠若惊道:
“这‘百毒金蟾’极喜阴暗,加上鹿门山多产毒蛇,所以我一直追到这里,伏在墓后苦等了三个多月,就在三个月前,忽然北漠双煞追着‘一剑平’柳正华到大樟树,柳正华虽是天下三大剑客之一,武功奇高,但怎敌得上北漠双煞的合力追杀,就这样,经过一番激战,柳正华就被北漠双煞所杀,他们又将一块玉佩塞在他手里,提起宝剑就不见了。”
面对杀父仇人,黄天虎本想一剑结果了他的性命。,但想到只有他才能化解师父与柳红燕之问的误会,冷声道:
“随我去和柳姑娘讲清楚?”
说完提着“蜈蚣毒叟’身形疾起。
这当儿,柳红燕正和师父杀得难舍难分,黄天虎大喝道:
“住手!”
人随话至,从天而降,一指点倒柳红燕,说道:
“姑娘这么不分清红皂白,不辨是非,凭一块玉佩就硬说我师父是你亲父仇人,十免大武断了吧,你不觉得如果报错了仇,你父亲在九泉之下会瞑目上?”
柳红燕站起来,又气又怒。香目圆睁,银牙咬唇,瞪着黄天虎,突然眼圈一红,流下两行清泪,哭诉道:
“女儿学艺不精,不能亲刃仇人,父亲,女儿对__不住你”
说完全虹一闪,宝剑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柳红燕确实感到绝望,自己全力以赴攻击杀父仇人,杀父仇人却没还手,自己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而被他的徒弟一招击败,徒弟如此,师父那还了得,纯粹是猫抓老鼠戏弄自己,如其被杀父化人戏弄不如死了算了。
黄天虎反应更快!
柳红燕刚长剑一闪,黄天虎左手暴长瞅住空隙夺下她的长剑。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柳红燕的长剑轻易脱手。
黄天虎很理解柳红燕的心情,因为他有相同的遭遇。于是柔声道:
‘姑娘,我是没资格说,但你自己想想看,要是我师父真是你的亲父化人,怎么会将有自己姓名的玉佩留在柳前辈手里?”
柳红燕本是冰雪聪明的人,只因报仇心切,而理智大乱,听黄天虎这么一说,心不由一惊,但嘴上却冷声道:
“是我父亲从老贼脖于上抓下的证物。”
黄天虎见柳红燕尽管语气生硬,但心里还是清楚,接着说:
‘如果是你,你会在对手死后不取走证物吗?”
柳红燕一时语塞,瞪着黄天虎不作声。
黄天虎接着道:
“还有,如果我师父是你子父仇人,他会从容赴约吗?即使赴约,凭你俩武功的悬殊,你焉有命在?”
此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柳红燕心里,如醒蝴灌顶,一语惊醒梦中人,略一沉静,回想袁一鹤种种诧异神民愕然态度。
难道他真的不是杀父仇人?
柳红燕举棋不定,少女在迷们和困惑无助时,总希望找一个坚定的靠山。
黄天虎冷静的头脑,奇高的武功,她已佩服到心眼里去了。
所以说:女人喜欢被有心机有力量的男人俘虏。
在柳红燕的眼里,把黄天虎看作了主心骨,偶然脱o而出的问道:
“那你说谁是我的杀父伙人?”
黄天虎提出“蜈蚣毒叟’喝道:“还不快将你所见到的,告诉柳小姐!”
“蜈蚣毒叟’连忙一哈腰,讲柳正华怎样遇害的经过,绘声绘色,不厌其详的讲出来,如讲一个妙趣横生的故事。
为了讨好黄天虎,竟将柳正华的惨死讲得眉飞色舞。
五人听得大皱眉头,而柳红燕听得芳心滴血。
从“蜈蚣毒叟’详尽的描述,柳红燕深信不疑,把持不住,身子一歪竟昏倒在地上。
两位侍女赶忙扶起柳红燕又揉又捏,好半天,柳红燕才悠悠醒转,悲戚地道:
“爹,这仇恐怕女儿今生无力替你老人家报了。”
袁一鹤听“蜈蚣毒叟’道出真凶,不禁一惊,暗道:怎么是这两个魔头。
要知道,这北漠双煞,乃十邪中的魔头,功力高不可测。
柳红燕转而一想,父仇不共戴天,难道因化人是十邪中的恶魔,就怕死畏缩放弃?